陸陽銘又去了府朋肉餅攤那兒,叫上老叫花孫三姑又去了酒樓喝酒吃肉。
他們也算常客,不用吩咐,小二直接上來滿滿一桌子好酒好菜。
陸陽銘順手打賞了一塊碎銀子,把小二樂得不行。
「你身上的邪氣又重了些,少跟那些打交道。」孫三姑抱著一個大腳蹄邊啃邊說了一句。
看似很隨意,但陸陽銘卻聽進了心裡去。
柳純靈也是這麼說的,看來,是真的有問題。可惜,他自已又察覺不到,更找不到解決的辦法。
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兵來將擋,水來土囤嘛。
「孫前輩,這肉餅攤賣臭肉,您老怎麼也不管管?」陸陽銘飲下一杯酒後笑問道。
「有人愛賣,有人愛吃。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人心如此,老叫花我有啥辦法?」孫三姑不屑的說了一句,抓著一塊牛肉就往嘴裡塞。
直到下午,二人才各自離開。
陸陽銘閒來無事,回到青築小院,躺著喝茶休息與柳純靈閒聊天。
太陽剛剛落下去,門就被敲響了。
「陸兄弟,在嗎?」
吱呀!門自動打開,陸陽銘站起身來。
「徐大哥啊,快進來坐。怎麼不在家陪嫂子啊?」
「女人嘛,餵飽了就老實了。百花樓走起?」徐良一臉猥瑣的笑了起來。
「徐大哥,你這累嗎?」
「累啥,精力充沛,哈哈。」
「好,百花樓走起……」陸陽銘笑了笑,二人立刻離開。
百花樓,註定又是一個歡快的夜晚。
現在,百花樓又推出一個新的花魁,叫做寒艷艷,別說,長得那是真的艷壓群芳,不過跟她姓氏一樣,冷著個臉誰的面子都不給。
弄得下面那群公子和老色鬼們那叫一個饞啊,可惜,沒招兒啊。
這百花樓早就滿城皆知,是供奉殿仙師罩著的,誰敢強來?
「徐大哥,別給我省錢,隨便點,要不,今天晚上讓那花魁陪陪你?」陸陽銘笑說道。
「別別別,我怕馬上風,那多丟臉,哈哈。」徐良一臉害怕,趕緊擺手拒絕。
「哈哈哈哈,你是怕嫂子吧……」
「臭小子,看穿不說穿,老徐我可是對你嫂子很忠貞的好不。」
「喲,大哥居然還是這種人,真沒看出來啊,哈哈。」
兩人打趣調侃,好不愜意。
「兩次了兄弟,兩次都是你救了老哥,我就借花獻佛,敬你一杯,干。」徐良一臉感激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第一次陸陽銘從天而降砸死了那山魈,不然徐良得死。這一次更是直接從那鼠妖手中將他們救下,兩次救命之恩,這份交情可是不淺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