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什麼妖魔?」
「不知道,我甚至連對方面都沒見著,就被一道威勢給擊飛。要不是我逃得快,肯定沒命了。」此刻想起來心中仍然一陣後怕。
「……」柳純靈沉默了。
「靈兒,怎麼不說話,很嚴重嗎?」陸陽銘也隱隱感覺到自已是不是攤上什麼大事兒了。
「靈兒也不清楚怎麼會這樣,按理說不會啊!」她疑惑不已。
「那會怎麼樣?」
「不知道,或許在你晉級凝鍊陰神的時候會出現嚴重的大事。」柳靈兒也不太肯定了現在,好像已經超出他的預判。
陸陽銘聞言一陣無語,看來,這下真的是麻煩了。
只可惜,又不能將靈兒突然放出來,否則就可以讓她幫忙探查一下那妖魔和孫三姑的真實底細。
「不要緊,遇事平事,我向來運氣不錯。」既然不知道,那就先不煩心這個了。
煩心,也沒用。
躺在躺椅上休息起來,很快,夜幕降臨,那徐風仍然跪在門外。
陸陽銘不想看到他,直接施法離去。
天一黑,夜生活開始,各路青樓勾欄彩燈高掛。
「喲!陸仙師來了,您老都快一個月沒來了呢?」門口迎客的龜公躬著腰熱情無比的迎接。
「出了趟門。」陸陽銘輕聲隨意答了一句,便被讓到了二樓雅座。
這裡的人都知道他的習慣,直接上了好酒好菜,當然並沒有安排姑娘。
「哎喲,陸仙師您可好久沒來了,今天怎麼一個人啊。」一陣脂粉撲來熱情笑說道。
「杜媽媽啊,我出了趟門,今兒剛回來這不就來了嘛。」
「是是是,您貴人就是忙,今天可得多喝幾杯啊。」
「那是一定,最近生意可好啊?」
「托您的福,好、好著呢,呵呵。」杜媽媽舞動著手中絹帕,笑得合不攏嘴兒。
正因為有了陸陽銘的名聲,這百花樓啊現在真可以說是每晚坐無虛席,甚至都已經達到預訂的程度了。
隱隱有向青樓晉階的趨勢,現在就差臨門一腳了。
「一會兒徐大哥過來,麻煩帶上來就是。」
「好的,那我就不打擾您了。」說完,杜媽媽識趣的離開。
沒想到,一個月沒來,這裡的花魁又換了一人。
正所謂鐵打的勾欄流水的姑娘,真是一茬又一茬啊!
看著樓里那些來往的姑娘,又多了不少生面孔。
許多客人進來,看到二樓上的陸陽銘,都紛紛趕緊行禮,算是打過招呼。
雖然與他們並不認識,但這些人可是認識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