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有可能情況就如同酒樓掌柜猜想的那般,妖邪找不到根源不說,他還得背鍋。
「不過,我倒是留了一些證據,就怕有這麼一天到來。」掌柜的說道,「仙師,你隨我來。」
說罷,掌柜的便是將一行人帶入了酒樓後方的庭院之中,而在庭院的角落裡放著一隻大缸,上面用大石頭壓上,還貼了一些道門的符咒。
「這其中便是之前打來的河鮮,雖然我不懂這些,但是看都看得出來,這些河鮮確實有些問題了……」掌柜的遙遙指著,半步不敢靠前。
陸陽銘走向那口大缸,將手一揮一指,上面的大石頭便是被移開,瞬間,一股陰邪之氣便是從缸口之中涌動出來。
在場除了陸陽銘之外,都是感到一陣莫名寒意。
陸陽銘低頭一看,發現大缸里的水極為清澈,但是清澈之中卻是透出絲絲寒意,最為關鍵的是,其中遊動的那些魚蝦,全都是皮膚青黑,有一絲絲的陰邪之氣從中散發出來。
「這些魚蝦都是從近月河中打撈而來,而且,這幾日已經很難打撈上來什麼河鮮了。」掌柜的解釋。
「的確有問題。」
陸陽銘心中已有了計較。
他今日剛到并州郡城外的時候,就注意過那條近月河,似乎有些異常,當時並未上心。
看來還得去一趟近月河才行。
「仙師,這些魚蝦該如何解決。」掌柜的著急道,「就這麼一直放這裡,我心裡不踏實,生怕有一天……」
普通人哪裡受得了這個,無異於將鬼邪放在自家床上。那酒樓掌柜能夠保存這些證據至今,已殊為不易。
「小事……」
陸陽銘微微一沉吟,掌心之中便是升起一團火苗,熾陽焰跳躍著,然後躍向了大缸之中。
陰邪之氣瞬間便被清除,不僅如此,整個大缸之中的水和魚蝦全都已經消失不見。
「此事已和你沒有關係,不過在事情解決之前,你這個酒樓暫時還是不要營業了,尤其是河鮮!」陸陽銘說。
酒樓掌柜連忙稱是。
「我去一趟近月河。」
說罷,陸陽銘拔地而起,御劍升空,直接化為一道驚鴻掠向城外。
郡守和酒樓掌柜看得雙眼發直,聶漢青更是嘖聲不已,「妹妹,你如何能結識這等強大的仙師,可真是天大的福分。」
聶英月望著天空之中已經凝為一個黑點的身影,臉頰微微有些發紅,笑著說道,「陸仙師不僅很強,而且人也很好。」
……
陸陽銘御劍飛行,在近月河上下游來回走了一遭,果然發現這整條近月河分明都已經是充滿了妖邪之氣。
但是陸陽銘並沒有找到源頭,很顯然,是人為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