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陸陽銘壓根在之前就沒有跑到慧遠僧人的身後,而是潛伏在他腳下的河水之中,只是控制青雷劍從背後攻擊而已。
一擊不中。
這一次才是真正的殺招。
真正意義上的猝不及防,就發生在慧遠僧人覺得躲過一劫的時候。
陸陽銘從水中躍出之後握住青雷劍,朝著慧遠僧人的脖子砍落下去。
「狡詐惡徒!」
慧遠僧人顯然意識到了不對勁,但是沒有時間轉身,只能是用法杖朝著自已肩頭擋去。
「轟!」
青雷劍砸在法杖上,又將法杖直接壓向了慧遠僧人的肩頭,巨大的力量如同山洪暴發,一發不可收拾。
在一聲巨響聲之中,慧遠僧人直接被砸落了河水之中,激起高牆一般的浪潮。
不過下一刻,慧遠便是罵罵咧咧的從近月河水之中再次彈射出來。
可惜的是,陸陽銘早有防備,在慧遠的大光頭剛剛露出水面的時候,心念一動,青雷劍便再次朝著那個方向斬落下去。
慧遠不得已只得縮回水底,選擇從另外一個方向突破。
只不過此時的陸陽銘早已經將心神擴散,感知洞察水下的一舉一動,不論那慧遠從哪裡露頭,都得吃他一劍。
於是這麼三番五次之後,場面就變得十分怪異了。
慧遠一露頭就被打回去,再露頭依然是如此。
這讓陸陽銘想起了一個叫打地鼠得小遊戲,他的青雷劍就像是錘子,而慧遠的大光頭就是不斷冒出土坑的地鼠。
岸邊的小姑娘看到慧遠如此狼狽,顯得很是開心,一邊拍掌一邊看著慧遠不停的被青雷劍敲打。
只可惜沒能端上一盤瓜子。
慧遠大概覺得這麼下去不是個辦法,於是在最後一次被打入水中的時候,索性就不露頭了。
陸陽銘翻了個白眼,「大光頭總算是學聰明了一些。」
不過話音剛落,陸陽銘心中變是有些悚然,預感到有些不對,便急忙御劍朝著高空處升騰而去。
果然,就在陸陽銘拔劍升空不久,近月河的河水就像是被人撕斷了一般,驚濤駭浪猛然炸開。
而後,一道金色的巨大法相便是從水底直起腰來。
法相就是那慧遠僧人的模樣。
「明明是結丹境而已,即使是後期,也有這般法相?」陸陽銘有些不解。
不過仔細一想也就明悟了,那慧遠畢竟是佛門中人,有些望氣術能造出法相,倒也不至於太過驚訝。
有一說一,法相呈現的時候,佛光環繞,還是很能糊弄人的。
陸陽銘御劍懸空,但是身影在那巨大法相面前,小如芥子。
「貧僧為除魔而來,大膽凡人竟來阻攔,與妖魔有何不同。且莫怪貧僧手下無情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