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等人宰割的魚肉已經沒有任何區別。
不過陸陽銘並沒有著急殺死慧遠,而是等到慧遠僧人現出真身之後,一腳將他踩翻在地上,青雷劍鋒指著慧遠的脖子。
「白蓮聖教到底什麼情況?」
慧遠僧人此時的雙眼也恢復了正常,只不過看向陸陽銘的時候,依舊沒有任何神采。他冷笑一聲,「要殺便殺!」
「不說?」陸陽銘皺眉,
慧遠僧人乾脆閉眼。
「不說也罷,反正等我殺了你,拿了你的念珠,自然什麼都知道了。」陸陽銘笑了笑。
那慧遠僧人陡然睜開雙眼,震驚不已。
因為陸陽銘剛才就已經觀察得知,黑氣出現便是從那慧遠僧人得念珠中而來。想來便是此物讓他和白蓮聖教產生了某種聯繫。
不等慧遠僧人多說一個字,陸陽銘直接將青雷劍斬下。
劍鋒輕易得切開了慧遠僧人的腦袋。
黑衣少女目瞪口呆的看著被斬殺的慧遠,似乎有些不可思議。沒想到這個對她窮追猛打的大光頭,就這麼輕易死了。
河神等到那慧遠死絕,這才敢小心翼翼的靠近過來,然後一屁股跌坐在岸上,長吁短嘆。
今日要不是天時地利人和,可能三人都要被那慧遠僧人給抹殺了。
陸陽銘殺了慧遠僧人之後,少不了的自然是收刮財物。
雖然是出家人,不過慧遠僧人的寶物和丹藥還真不少,且不說那念珠,就算是那金色的法杖都算是品質極好的法器,定能賣給好價錢。
陸陽銘連著那些寶物和念珠一起收入了神農界之中。
至於念珠到底如何,回去再慢慢研究。
黑衣少女沒見著臉皮這麼厚的人,皺著兩條粗黃的眉毛,不悅道:「我說白衣服的,你就全給拿走了?」
陸陽銘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。
「那法杖可是我師父的遺物。」少女很是生氣,「你雖然幫我殺了大光頭,但至少法杖得歸我吧。」
河神聽得此言,急忙向小姑娘使眼神。
還要什麼法杖,什麼念珠,就算現在陸陽銘將你佛經搶了,你能攔得住?
「好你個黑衣服的,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?」
陸陽銘挑了挑眉頭。
黑衣少女恍然,意識到了站在自已面前這個白衣服的,分明就是供奉殿的仙師。而她,是一條貨真價實,如假包換的魚精。
本能的恐懼讓小姑娘一張臉煞白,緊抱佛經,急忙後退。
就連河神也是大氣不敢出。
那些供奉殿的仙師一個比一個道行深,一個比一起性情不定,他可招惹不起。
「算了,念你也算是助我這次任務順利,我就不和你一般見識。」陸陽銘突然伸出手,按住小姑娘的腦袋拍了拍,「你雖身為妖,卻是明月禪師的弟子,也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,就由你去了便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