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陸仙師,事情如何了?」聶英月看到陸陽銘衣衫有些凌亂,擔憂道,「陸仙師沒有受傷吧?」
「無礙。」
「聶兄可去告訴郡守,就說近月河邪祟已除,不必擔憂。稍後我就帶聶姑娘一同返回天京府。」陸陽銘說。
聶英月有些吃驚。
而聶漢青更是神色玩味。
「那個……好好,那我這就去通知郡守大人。仙師你和英月隨時都能出發,我就不打擾你們了。」
然後聶漢青便是一溜煙跑出了院子。
陸陽銘看著聶漢青的背影,心間默默升起了一個碩大的問號。
回頭一看,聶英月也是一臉緋紅。
簡直謎之臉紅……
「仙師是要將我捎帶上麼?這樣,會不會不方便?」聶英月兩隻手勾在一起,低著頭輕聲問。
陸陽銘正色道:「沒事,聶姑娘又不胖。」
「……」
聶英月不知如何接話。
「此去天京府還有上千里路,你無法御劍,獨自回去不知多久了。你要不在靈寶齋,我還真有些不習慣。」
畢竟每一次去靈寶齋,都是聶英月接待。
習慣真是個可怕的事情。
聶英月笑道,「那就勞煩仙師了。」
陸陽銘點點頭,心念一動,青雷劍便是漂浮起來。
「可得抓緊了。」陸陽銘一把抓住聶英月的手臂,兩人躍上了青雷劍上。
「起!」
青雷劍瞬間拔起,朝著天京府的方向急掠而去。
耳邊風聲呼嘯,從高空俯瞰地面,所有建築都成了一塊塊小拼圖。聶英月第一次御劍飛行,本以為自已會害怕。
但是躲在陸陽銘的身後,還抓著陸陽銘的肩膀,內心充滿了安全感。
陸陽銘還沒有將速度拉到極限,是為了讓聶英月先適應適應。
「聶姑娘你乾脆抓著我的腰。」
「啊?」
「提速了。」
聶英月不敢多想,乾脆就從身後抱著陸陽銘。
陸陽銘深吸一口氣,神色稍微有些怪異,不過立馬平定心神,專心駕馭青雷劍,速度拉到了極限。
……
只不過比來時晚了十多二十分鐘。
但是到達天京府的時候,也已是月色初升。
將聶英月送到了靈寶齋門口,曲仁宗聽聞動靜趕了出來。
「這麼快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