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膽小鬼!」楚雲兒恨恨的跟上來,「只要二十萬銀票就可以。」
陸陽銘裝作聽不見,大步往前走。
「十五萬。」楚雲兒再次跟上。
陸陽銘無辜道,「楚姑娘,我看是你垂涎我的美色吧,還說我對你有非分之想。」
「隨便你怎麼說,你如果要買下,我,我就……」楚雲兒咬碎一口銀牙,急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。
「你要不買我就一直纏著你。」
「你可饒了我吧,不過隨便你。」陸陽銘嘿嘿一笑,「我去勾欄耍耍,你也跟著?」
「你!卑鄙下流。」楚雲兒怒道,「你以為我不敢去?」
陸陽銘不知可否,只當楚雲兒不存在。
找到徐良,兩人勾肩搭背,狼狽為奸,直奔勾欄而去。
……
百花樓。
陸陽銘和徐良兩人坐在老位置,一邊喝酒一邊看著花魁在不遠處翩翩起舞。
酒香和胭脂的香味混為一起,幾杯酒下肚,清冽無比,心情舒爽。
大概這就是所謂的紙醉金迷吧。
徐良剛飲下一杯酒,用手拐了拐陸陽銘,然後眼神瞧向了坐在門口不遠處的一位女子,震驚道:「她怎麼會來這裡。」
陸陽銘轉頭一看,發現門口處果然坐了一個女子,周邊很多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而去。
一來,這勾欄之中,沒有其也女子。
二來,這女子的姿色比起花魁來說也略勝一籌。
再者,這女子名叫楚雲兒,她的名號,在天京府來說,也算是人盡皆知。
所以楚雲兒怎麼會一個人溜進了百花樓,也不喝酒,也不跳舞,只是坐在那裡,一副生人莫近的模樣。
百花樓的老鴇也察覺了此事,上前詢問了幾番,不過那楚雲兒卻是答也不答,只是朝著陸陽銘的方向投來一個莫名的眼神。
老鴇多次詢問也是碰壁,乾脆吩咐下人只管送去一些瓜果點心和茶水,也不要想著收錢了。
雖然說現在楚家沒落,可畢竟當年也是軍武家族,更是昊康帝的親信,萬一有朝一日又爬了起來。宦海之中的沉浮,誰說得准呢。
儘量不去招惹便是。
陸陽銘則是直翻白眼,看來自已還是小瞧了這個女子。
這煙花之地,她竟真的敢跟了過來。
「你也認識這女子?」陸陽銘問道。
「當然認識,巡城使楚風華的掌上明珠啊,只可惜楚家這幾年沒落了,被皇上給撤了官職,又聽聞那楚將軍似乎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,哪裡還有楚家當日的風光。」
徐良說道,「雖然楚風華當年的官職也不高,可他原是昊康帝的帶刀侍衛,就算供奉殿的人也得賣幾分面子。當然,今時不同往日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