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雲兒默不作聲,她大概知道陸陽銘所說是真的,只不過一直不願意承認而已,更不敢上報供奉殿,只能私下讓供奉殿的仙師過來。
陸陽銘並不著急去驅除邪氣,而是挑了一張椅子坐下來,說道,「我之前已經像除魔司的徐大哥請教過,詢問的是關於楚將軍之前那次任務。如果不出意外,他應該就是在那次任務之後染上了所謂的怪病,是也不是?」
楚雲兒雙眼一酸,點了點頭。
「我想詳細了解一下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,楚將軍因為失職被貶,所失之職,究竟又是如何?」陸陽銘盯著楚雲兒的雙眼。
楚雲兒卻是無奈的嘆了口氣,「我不知道,父親也從未告訴過我。而且關於此事,我後來也打聽過,就算是當年跟隨著父親的那批下屬也全然不知。只是當日事發驅散了一些白蓮聖教的信徒之後,父親就被傳召入宮,很快就被剝奪了官職。」
陸陽銘皺眉道,「都沒有詔書和具體的罪名?」
「沒有。」楚雲兒搖搖頭,「或許有,只是我不知道罷了。父親自然是知道,但是他從不與人說。」
陸陽銘沉吟一陣,知道從楚雲兒這裡是問不出什麼了。
「陸仙師如果想要知道真相,治好我父親,他為了報答救命之恩,肯定會告訴你的。」
楚雲兒此時已經沒有之前那股傲氣,而且是第一次稱呼陸陽銘為仙師,這倒是讓陸陽銘有些不習慣。
看來再潑辣刁蠻的性格,在父親的生死面前,終究是個柔弱的小女孩而已。
「倒也不難。」
陸陽銘點了點頭。
他並非說大話,想要驅除邪氣,的確不難。剛才他已經用神識查探過一番,大概已經知曉為何楚風華會重病不起,身體枯槁,盡顯老態。
是因為他體內的那股邪氣一直在吸收他的陽氣和生氣。
只要將那邪氣用熾陽焰焚燒驅除,再在楚風華的身上畫下陽銘文,自救可以破除。
之所以陸陽銘一直沒有動手,是他在觀察。
那股邪祟吸收了楚將軍的陰氣,自然是有目的,可是邪祟也隨著時日的增長變得淡薄。
那麼,那些被吸收的陽氣又去了何方?
至少現在,陸陽銘是沒有看到任何的媒介……
終於還是坐不住了,陸陽銘伸出手搭在了楚風華的脈搏之上,一絲靈力輕柔的渡入其中,只消片刻,靈力便是在楚風華身體內部走了一遭。
的確沒有找到任何媒介。
那些被吸收了的生陽之氣,竟是憑空消失了一般。
不得已,陸陽銘只好將一絲熾陽焰也混雜在靈力之中,然後順著那楚風華的七經八脈以及丹田之內走了一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