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能算是供奉殿唯一一個脾氣比較好的仙師。也是很少露面的仙師。
身為內執事,自然不如外執事那般拉風。
不過一進供奉殿的大門,秦方就收斂了神色,變得沉重莊嚴,然後微微的佝僂著背,低頭朝著內殿裡面快速行去。
「小人參見元長老。」秦方行到內殿,然後恭敬的跪在了地上,不敢抬頭直視那位老人的眼神。
「起來吧。」元奇依然是眯著眼睛,像是正在修練之中。
「事情已經處理完畢。」秦方說道。
「那陸陽銘可有什麼異常?」元奇問道。
「回長老的話,沒有什麼異常。只不過……妖物入侵被陸執事解決之後沒有留下妖屍,說是被他的熾陽焰給焚燒了。可小人,從未見過陸執事有什麼熾陽焰,雖然心中奇怪,當時並未拆穿。」
「沒有其他狀況麼?」元奇似乎對此不是很意外。
因為元奇之前見過陸陽銘展示過熾陽焰,他的確是會使用一些火屬性的術法,而且成就還不算低。
「沒有。對了,案發地有一個小女孩,我因為要處理現場,所以讓陸執事帶著那被妖物抓捕的小女孩登記去了,除此之外,沒有其他異常。」秦方回道。
「知道了,你且退下。」元奇說道。
於是秦方起身,準備離開。但是想了想,還是轉過身來,問道,「斗膽問元奇長老,為何對那陸陽銘如此在意,此人的確多次對白蓮聖教一事很是好奇,而且,最近在詢問關於魅妖的事。」
元奇陡然睜開雙眼,盯著秦方,「他覺得白蓮聖教是魅妖所為?」
秦方說道:「似乎是如此。」
元奇長老面沉似水,不過沒有再多說一個字,只是揮揮手讓秦方離開了。
等到秦方離開之後,元奇長老才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然後背負雙手,不停的在內殿之中走來走去,口中卻是念道:「愈演愈烈,如何是好啊。」
……
「你是說,明月上師在歸西之前,變得鬍鬚皆白,而且皮膚也產生了許多皺褶,就像是突然之間,老死了?」
陸陽銘聽到這個消息,猛然坐了起來。
小游點了點頭,「我一開始不覺得奇怪,因為師父本來就駐顏有術,但是到了生命末期可能會因為術法難以支撐,所以才顯出老態。但是我後來一想又不是這樣的。」
「事情的開始應該說到慧遠師兄的那一串念珠。」小遊說道,「以前師兄是沒有那念珠的,可是突然某一天就有了,師父曾多次觀察那念珠,說是邪物,讓慧遠師兄將其毀滅。但是慧遠師兄並沒有聽從師父的命令。」
小游皺著兩條粗眉,「那日你和師兄決戰,他施展邪法似乎也是因為那念珠。可師兄平日裡並沒有什麼邪祟氣息,所以我想,那念珠可能是某種媒介!它本身或許並沒有什麼邪力,但是卻可以成為邪氣的一種媒介。」
陸陽銘恍然大悟。
難怪自已用多種方法去試探那念珠,沒有任何效果。看來是自已沒有得到魅妖的法門,或者是沒有達成某種條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