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倒是不用,姑娘為我指一條路,我自已去了便是。」陸陽銘擺擺手。
宮女想了想,決定不摻和其他亂起八糟的事情,反正這小官被抓了殺了也和她沒關係,於是只是道:「你轉身往後走,過了一到宮門,再右行,直走便是。」
「多謝了。」
怕被拆穿,於是陸陽銘轉身便離開,等到宮女的氣息逐漸變遠,他在拐角處停了下來。
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。」陸陽銘摸了摸自已的下巴,「必須得找一身比較不被人懷疑的行頭。」
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一個穿著玄黑衣服的太監突然低頭走來,看到鬼鬼祟祟的陸陽銘張口就準備說什麼……
陸陽銘卻是嘴角扯起一個詭異的弧度。
來得好不如來得巧。
接下來太監便是被陸陽銘抓了過來,一掌打暈了過去,接著他便是換上了這位太監的裝束,又將昏迷的太監藏到了一旁的灌木叢下面。
陸陽銘靠著宮牆行走,一邊釋放出心神感應,確認自已翻牆過去之後不會碰見人之後,他再不猶豫,一個閃身便是躍上了高高的牆頭,悄然落在了圍牆的另外一邊。
好在落地之處是一片小樹林,再往前方還有許多假山石和一些亭台樓閣。
四周沒有什麼人的氣息,更是沒人巡邏。
陸陽銘捏了捏嗓子,整理了一下衣冠,然後學著太監的模樣,雙手交疊在身前,邁著小碎步朝著前面走了過去。
不得不說,還真是有些彆扭。
走出沒多久,陸陽銘就聽見傳來略顯嘈雜的一片人聲。不過似乎都是宮女和太監的聲音,在忙活著什麼。
「太子殿下已經在催促了,大傢伙手腳也快一些。惹得太子生氣,誰也擔待不起。」
一個聲音尖銳細膩的聲音響起。
陸陽銘低頭走進房間。
發現是一間堪稱巨大的廚房,右邊區域一群廚師正在忙活著做菜,宮女們則是等候在一旁,除此之外,一些太監竟也手忙腳亂的幫忙。
一位管事的發現了陸陽銘,問道:「還不忙起來?」
陸陽銘點了點頭,然後走到一處堆放著美酒和夜光杯的地方,拿了兩壺酒,又取了一些杯碟,裝上之後,又走出了房間。
不過其中眾人都在忙活,壓根沒人注意到陸陽銘。
陸陽銘走出房間之後,回憶了一下之前聽到的元奇長老聲音出現的方位,便是端著酒水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。
一個太子的府邸就這麼大,而且極為複雜。
陸陽銘都不知道自已轉了多少個彎,好在前方似乎開闊起來,出現了一個類似於花園的地方。
而在花園的中心有一個大型的湖泊,在湖泊的中心則是有一個人工造成的島嶼。島嶼上又有一座涼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