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說,反正今日父皇不會在南亭宮,玉雙公主可能也會上朝堂。至於那婦人,應該就在南亭宮中了,或許比往日行動要更加方便一些。」
陸陽銘可沒有覺得會方便到哪裡去。
甚至他有一種被太子殿下當槍使了的感覺,這讓他感覺很不爽。
但是沒辦法,既然都已經走上這條路了,只有硬著頭皮走下去。要是自已不答應,還知道這麼多秘密,元奇長老肯定會向自已下手。
太子殿下好像早就有所準備,給了陸陽銘一身嶄新的行頭,還有一枚仿造的南亭宮令牌,以及一張人皮面具,一大把金葉子。
接著沒多久,一道鐘聲在皇宮響起。
太子殿下看著朝堂的方向,笑著說道:「這是第一道鐘聲,第三道鐘聲響起的時候,我也該出現在朝堂上了。你也知道,今日是父皇壽辰,我這一國儲君可不能缺席。」
陸陽銘直翻白眼。
收拾好行裝,將地圖全都牢記在腦海之中,陸陽銘便是朝著南亭宮的方向行了過去。這一次倒不至於像是無頭蒼蠅一般,因為記下了地圖,這讓陸陽銘很有安全感。
太子殿下甚至將一些高手隱藏的地點都標註了起來。
這樣一來,即使陸陽銘出了什麼狀況,大可以直接御劍離開,繞過那些高手坐鎮的區域。
看來南亭宮在皇宮之中的地位的確很高,陸陽銘穿著南亭宮的宮服在皇宮之中行走,不但很多太監統領或者宮女都對自已禮讓,有的甚至是恭敬的站在一旁等著陸陽銘路過。
足以證明昊康帝對那玉雙公主究竟有多寵愛了。
在第三道鐘聲響起的時候,陸陽銘翻牆進入了南亭宮之中。
外圍的防守其實並不嚴密,只是一些普通的土兵而已,因此陸陽銘有一百種辦法躲開他們的視線。
只是越往宮廷裡面走,守衛也就越森嚴。
尤其是在那宮殿的外面,每隔幾步就有帶刀侍衛,並且陸陽銘數了數,至少有十來個修煉者高手。
當然不可能出現陰神境的強者,但是想要從這麼多視線之中進入宮中不太現實。
於是陸陽銘想起太子殿下之前的交代,於是按照自已現在外侍公公的身份,在限定的區域裡面行走,以此尋找機會。
南亭宮內。
在一片珠簾後方,白衣女子正抱著一隻渾身白毛的貓躺在榻上。
「也不知道這樣的人間有什麼意思。」白衣女子苦笑著說道,「要不是為了玉雙……唉,罷了。倒也挺好,就是像坐牢一般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