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有沒有別的招,一併使出來。」陸陽銘冷笑。
白貓再次叫了一聲。
陸陽銘翻了個白眼,心想應該是黔貓技窮了。於是他直接走過去,將白貓的脖子提了起來。與此同時,一股巨大的靈力也是從掌中生出,炙熱的熾陽焰從掌心躍動出來之後,將那些四周飄散的月光徹底清洗乾淨。
世界清淨了。
白貓似乎被收拾得徹底沒了脾氣,連叫聲都已經不再發出,整隻貓都是奄奄的沒有任何一點精神。
陸陽銘提著白貓,直接走出了湖心亭。
在岸邊,元奇長老和太子殿下已經到了。
元奇看著從結界之中走出來的陸陽銘,眼神有些驚訝。倒不是因為陸陽銘解開了白貓的幻術。
而是因為陸陽銘解開它幻術的時間如此之短,這和他的實力境界其實不成正比。
「這個傢伙,果然不一般。」
元奇長老輕聲說著。
太子殿下笑了笑,「師父你都說不一般的人,想來肯定不一般了。這次是被我們撿著寶了。」
元奇長老不置可否。
陸陽銘走到了湖畔,看到太子殿下和元奇長老,只是點頭致意,然後問道:「太子殿下和長老想來已經是準備好了。」
太子殿下說道:「所有人都已經準備好,而且父皇就在南亭宮,現在就可以前往。」
元奇長老說:「出發吧。」
陸陽銘直接將白貓遞給了元奇長老。
那小傢伙似乎是知道自已已經無路可逃了,乾脆也就不再掙扎,看那模樣,像是在裝死。
走出太子府邸之後,陸陽銘震驚的發現,所有供奉殿的仙師都已經到了這裡。除此之外,還有一些穿著甲冑的帶刀侍衛,但是這些帶刀侍衛卻個個都不是凡人,實力境界和供奉殿的仙師們差不多。
而整個隊伍,竟然有一百多人。
太子殿下說道:「這些自然是明面上的,還有一些高手,是我的貼身護衛,不過是在暗中接應,不到特殊情況不會現身的。」
聽到太子殿下這麼說,陸陽銘也就放心了一些。畢竟自已是跟著他們一起做類似於篡位的勾當,即使沒有真正篡位,這樣包圍南亭宮的舉動也是極其冒險的。要麼贏,要麼陸陽銘也得躺在這皇宮了。
這應該是陸陽銘來到上界之後,做過的最冒險的一件事情。
這個時候,供奉殿仙師的隊伍之中發出了一些騷動,因為很多人看到陸陽銘,有些不解。尤其是秦方,震驚道:「陸仙師,你為何在這裡?難怪剛才不見人。」
太子殿下說道:「陸仙師是我的客卿。」
眾人頓時停止了議論,心想好你個陸陽銘竟然是太子殿下的人,幸虧之前沒有得罪。
只是秦方心中依然疑惑,好奇的看了元奇長老一眼,不過後者並沒有任何回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