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陽銘頭痛不已,心想太子殿下莫不是喝了假酒。這太子府邸的酒,想來應該不假才對。
不過仔細一想也就明白了,其實太子殿下就是心中鬱郁,想要借酒澆愁而已。他和陸陽銘兩個大老爺們喝著也的確沒勁。
「行,辦法倒是有,只不過要委屈一下太子殿下了。」陸陽銘說道。
太子疑惑的看著陸陽銘。
然後不知道陸陽銘從哪裡拿出了一張人皮面具,笑道:「太子要去,得換上一身裝束,還得帶上這人皮面具,如此一來就無人知曉了。」
「好辦法,果然陸仙師你的野路子多。」
太子殿下不疑有他,很快就換了一身裝束,然後戴上了人皮面具。只不過從湖水之中借著月光看著這一張新面孔的時候,太子殿下是五味雜陳啊。
他本是風度翩翩,劍眉星目的上等之姿,但是這人皮面具戴上之後都不能說是普通。
簡直就是丑到離譜。
「還有別的麼?」太子殿下問道。
陸陽銘聳聳肩。
太子殿下於是唉聲嘆氣。
「太子殿下且不要惱,其實這人的顏值,主要還是看你兜里的銀票多否。你只要帶夠銀票,去到哪裡都是世界最好看的那一位,百花樓的女子啊,怕是都要一見傾心!」陸陽銘一本正經的說著。
聽著好像沒有道理,仔細一想,卻發現是天大的道理。
有錢能使鬼推磨,非常有錢,還能讓美女也來推磨。
就這麼個簡單的事情。
於是稍微整頓一番之後,借著醉意,陸陽銘當真是將太子殿下帶著離開了皇宮,然後直奔百花樓而去。
太子殿下似乎很久沒有出宮,對天京府的夜市很是震驚,心想在皇宮的眼皮子底下原來有如此繁華的一幕幕,這是在冷清宮中所見不到的。
陸陽銘一路走來,都有人殷勤的打招呼,但是太子殿下卻是無人問津,人家只以為他是陸陽銘的隨從小廝而已。
這讓太子殿下感覺到有些不平衡。
他九五至尊,何時受到過這種委屈?
不過這樣的感覺,其實也還不差,他甚至想過如果那些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當今太子,該是如何作想。
陸陽銘顯然是百花樓的常客了,才剛剛到達百花樓的門前,遠遠就跑過來一個老鴇,身後還跟著幾位妝容別致的姑娘。
「陸仙師,好幾日不來,姑娘們都以為你快忘了她們了。」老鴇熱情的拉著陸陽銘的手,幾乎是連拖帶拽的往百花樓裡面帶去。
可憐的太子殿下委屈巴巴的跟在後面,無人問津,寂寞至極,看著陸陽銘左右逢源的樣子,默默在心中給他記了一筆:
供奉殿外執事陸陽銘,不務正業,經常出入風月場所,扣一月俸祿。
諸如此類……
好在陸陽銘還是個有良心的,沒有馬上就進入狀態,想起自已還帶著一個拖油瓶太子,立馬是整理了衣冠,對那老鴇說道:「我今日帶了一位朋友前來,別看人家其貌不揚,隨手一套可就是好幾萬兩的銀票,就算將你這百花樓包個一年半載都不在話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