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現。
陸陽銘落到了一處山頭,手指掐了一道召神訣。
山神立馬在陸陽銘的面前現身。
「小神見過陸大人。」山神很是恭敬的行禮。
「火災的事情你可有察覺?」陸陽銘開門見山。
那山神搖頭,「沒有任何察覺,等到那火光出現的時候我也去過現場,但是為時已晚。等到後來也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。因此小神覺得可能只是一次偶然的山火事件。」
「我不這樣覺得。」陸陽銘說道。
在陸陽銘說話的時候,眼神突然變得鋒利而冰冷,直視著那山神的目光,說道:「一山之神,怎麼會連一場火災都察覺不到端倪?」
說罷,陸陽銘竟直接抓向那山神的脖子。
山神眼神之中露出驚恐,竟然一步後退躲開了陸陽銘的手,瞪眼道:「供奉殿仙師果然有一手!」
說罷,那山神竟然是渾身都燃燒起了火焰。只是值得一提的是,那些火焰似乎是從山神的內部開始燃燒的。
「妖物!你好大膽子,我問你,我除魔司的人現在何處?」
被燒成了火焰的山神露出恐怖扭曲的微笑,「你帶你去,你真就敢去?」
妖物發出讓人很是惱火的獰笑聲。
接著,山神的整個身軀都直接被燒成了灰燼,緊接著,那火焰竟然直接脫離了山神的身體,然後化為一個火球,朝著天上掠去。
「起!」
陸陽銘也早就有所準備,御劍跟上。
他並不出劍去斬殺那火焰,只是御劍跟著。
很明顯,那妖物的確是沒有殺死徐良和徐風。只是讓陸陽銘不解的是,妖物知道徐良和自已的關系所以沒有殺死他。
那麼徐風是為何活了下來?
想要用他們的性命,引陸陽銘去往圈套?
陸陽銘自然是知道,但是依然還是去了,如果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,如何對得起徐風和徐良……
那火焰一邊飛行,一邊發出讓人覺得聒噪的怪笑聲。
陸陽銘穩了心神,不知不覺,就已經竄出去千餘里地,只是讓陸陽銘心中有些在意的是,大地下方的風景,開始變得有些熟悉了起來……
自已,好像來過這裡?
陸陽銘看著下方的土地,眉頭緊皺,想到了某種可能。當然,也更加斷定了自已內心一直猜想的一件事情。
比如。
那魅妖事件之中,自已輕鬆就猜到了白貓是忘憂術的關鍵,他才不過剛剛進宮。而元奇長老卻是在宮中多年,他境界和察覺力都在自已之上,如何最後才明白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