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回去,還得修練到合道境界。
孫三姑雖然天賦心性都算是不錯,在那方世界也算不得墊底,但是他其實頗為閒散憊懶,以至於即使到了這方世界,依然不想修練!鬼知道,什麼時候才能夠達到合道境界。
「是有些許。」
孫三姑眼睛轉動,然後便是看到了陸陽銘手中提著的酒和牛肉,笑道,「罷了,今朝有酒今朝醉!」
於是陸陽銘直接在院中的石桌上擺好了酒菜,三人便是分別落座。
孫三姑先是嚼了一塊牛肉,喝了一大杯酒,這才問道:「大澤的事情解決了?」
「解決了。」陸陽銘點點頭,「除了宇文弘毅花了些時間精力,其他的傢伙,都不足為慮。我倒是有些好奇,這樣的大澤,早該滅了才對。」
還有一點,大澤是比大乾更加親水的。如果清遠帝想要在自已境界和大道上走得更加順暢,必然是會吞併大澤。為何以前卻一直按兵不動。
孫三姑笑道:「我知道你的想法,不過沒那麼容易。畢竟宇文弘毅那傢伙也是很強的,在對大乾有所防備的情況下,依然很難對付。這一次他們貿然出擊,實則是失算了你這個重要的變數。」
「這麼說起來,天京府的這一次事故,反而對清遠帝是一樁極為好的事情。」陸陽銘正色道,「宇文弘毅一死,對大澤的實力影響極大,而清遠帝又在這一次的事故之中反而破鏡陳章。大乾吞併大澤,指日可待。」
「正是如此,這便是所謂的禍福無門,惟人自招了。」孫三姑譏諷一笑。
陸陽銘舉起酒杯,說道:「還是老前輩這次出力頗多,不然的話,後果不堪設想。」
孫三姑卻是笑著搖了搖頭,說道:「最關鍵還是小游和你。」
對此陸陽銘也沒有再推辭。
「不過還有一件事,你殺了元奇之後,可能之後會碰上一些麻煩。」孫三姑說道,「你自已沒有察覺到異樣?」
「並沒有。」陸陽銘抱怨道,「甚至連功德也無。」
孫三姑沒好氣道,「還功德,你這小子,沒有被反噬就是好事了。總之,那元奇是火之共主,你殺了他,又沒有足夠的能力控制影響火焰的話,之後就要對火屬性的存在多多小心一些,他們可能會存在對你的天生壓制。當然……如果你實力強於他們,那便是它們天生對你有畏懼之心了。」
陸陽銘搖搖頭,「暫時還不想那麼遠,我現在倒是對體術的修練極為感興趣。」
「不管是陳安將軍,還是宇文弘毅,都讓我對體修這個存在感覺到了震驚,他們太過出人意料了。」陸陽銘不得不承認。
孫三姑,笑眯眯說道:「體修。不論在哪一方的世界都是極少的存在,在這邊,能夠達到陳安將軍和宇文弘毅那般層次的,更是少得可憐。而陳安一輩子都是武夫,他的拳讓我想起了一個傳說中的人物,不過,這都是猜測。你有興趣的話,倒是可以問一下陳安,他師承何方。」
「正有此意,不過,前輩你說的那位傳說中的人物什麼情況?」陸陽銘好奇道。
「那是一個縱橫各個世界和位面的傳說人物,不過他到哪裡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名為楚江。此人是體術修練的集大成者,而陳安將軍在對陣元奇時候使出的一拳。頗有那般風骨。」孫三姑笑道,「不過我想可能性也不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