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陸陽銘是怎麼都不相信的,因為陳安作為一個破海境界的體術修煉者,摔跤怎麼可能會摔成這樣子。
但是陳安顯然是不準備說了,陸陽銘也就沒有多問。
「來得正好,那咱們三人同去百花樓就是,今日,不醉不歸。」鄭有錢大手一揮,「寡人請客。」
陳安立馬笑開了花,「不如,我讓徐兄也一同前往如何?」
鄭有錢問道:「怎麼?除魔司的徐良,也是同道中人?」
陸陽銘笑道:「徐大哥可是我的領路人。而我是鄭公子你的領路人,說起來,徐大哥的資歷還挺高的。」
「行!那就這麼定了。」鄭有錢笑道,「陸陽銘,你去招呼徐兄弟,咱們,百花樓見。」
等到三人都從小巷中離開,青築小院的院門才徹底關上。
小游很是鄙夷道,「靈兒姐姐,那傢伙果然又去百花樓了。我就想不明白了,那地方有那麼好玩嗎?」
大柳樹被風吹動搖動兩下,沉默一會兒,柳純靈說道:「這個……我也不知道。畢竟咱倆都是女人,哪裡知曉這些。」
「哦,那靈兒姐姐知道白衣服的去百花樓,不吃醋嗎?」
「啊?吃醋」
「你難道不是喜歡白衣服的?」
「……」
柳純靈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,就算喜歡如何,她是一個連真身都還未能徹底煉化的精怪而已。
而且……
身為精怪,對人類的情感其實很懵懂,她只是知道,呆在陸陽銘身邊,很有安全感。
柳純靈說道:「總之,能天天看到銘哥哥就覺得很安心。」
小游本來想要反駁,但是她轉念一想,自已仿佛也有這方面的傾向。明明一開始很害怕和憎恨那個白衣服的,以為他是想要打佛經的主意,後面卻發現不是這樣……
……
百花樓。
鄭有錢今日是帶足了銀票來的,因此一進門就嚷嚷著要包場。不過卻被陸陽銘阻止了。
他當然不是擔心鄭有錢花費太多,畢竟一國之君,這點銀票還不是毛毛雨。
「為何阻攔我?」鄭有錢不解,「你不是說包場才是最高境界?」
還不等陸陽銘解釋,徐良就說道:「鄭大哥,你有所不知,若是包場,只有我們幾人,便不熱鬧了。所謂百花樓,自然是要百花齊放,才好看嘛。」
「有道理。」鄭有錢神色認真的點頭。
不過即使如此,有陸陽銘和陳安在場,老鴇哪裡敢怠慢,給他們四位安排了最為豪華的包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