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楚雲兒是一團桀驁而從不被人馴服的火焰,那麼陳凌蘇更像是高高在上,拒人千里之外的一朵雲彩,虛無縹緲,近在眼前,卻也給人看不真切的感覺。
「我陸陽銘何德何能。」
說話時,陸陽銘已經坐下,攤開手,示意陳凌蘇也坐著說話,不用如此拘謹。
陳凌蘇笑了笑,大大方方的坐下,「何德何能?陸公子這般的人中龍鳳,不該說出這番話,其實早在你解決皇宮之中魅妖禍事之前,我就對你很感興趣了。想要和你聯姻,不瞞你說,並非是父親的主意,而是我自已的。」
陸陽銘是沒想到陳凌蘇竟然如此大方。
大方得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,尤其是陳凌蘇目光灼灼,看向他的時候,絲毫不曾掩蓋她眼中的愛慕之意。
如此大方直接的女子,陸陽銘的確是第一次見。
「謝鍋陳小姐的厚愛,只不過我陸陽銘居無定所,無法回應陳小姐的一番心意,還請陳小姐不要怪罪於我。」陸陽銘平靜的說。
對於這個答案,如果是天京府其他人聽見了,一定認為陸陽銘是腦子出了問題。
這麼個大美人毫不晦澀的向他表達愛慕之一,但凡是個正常男人,都不會如此說話。但偏偏,陸陽銘便如此婉拒了,而且一副理所應當,毫不愧疚的神色。
陳凌蘇並不意外。
甚至陸陽銘的答案,都在她的猜想之中。如果陸陽銘只是個見色起意,毫無原則的傢伙,她也不會如此了……甚至裝成了花魁進入百花樓之中。
陳凌蘇沉默一陣,問道:「你為何知道我就是陳凌蘇?」
陸陽銘疑惑道,「難道陳將軍沒有告訴你?」
陳凌蘇不理解陸陽銘這句話是什麼意思,不過很快,她就瞪大了眼睛,「父親傳授給你《破天拳法》了?所以當時你見著我出手,才猜測到了我的真實身份。」
陸陽銘沒有否認。
因為的確如此。
當時陳凌蘇對付劉家那些小嘍囉的時候,雖然沒有用全力,但是一招一式之間,卻全都彰顯著《破海拳法》的氣息。再加上,今日早晨的時候,陸陽銘曾經在將軍府看到過陳凌蘇的背影,因此才斷定陳凌蘇不但是陳安的女兒,而且體術的境界,至少也是和陳安將軍相差無幾的。
既然如此,劉家那些走狗,怎麼可能是陳凌蘇的對手。
陳凌蘇苦笑道:「還想著你會出手的,結果被你這個傢伙看笑話了。」
陸陽銘不置可否。
陳凌蘇見氣氛尷尬,於是主動給陸陽銘滿上了酒,說道,「父親將《破海拳法》傳授於你我是沒有想到,不過,我希望這本拳法在你手中,能夠發揮更大的價值。」
「我剛接觸體術的修練,現在頂多也只是突破鍛體境界的菜鳥,陳小姐這麼說,我可是有些惶恐了。」陸陽銘哭笑不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