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氣息?」
「如果說這怪異的陣法真的能夠區別我們和妖獸的話,只有一個原因,那一定是因為陣法本身能夠區分妖氣和人類的氣息。除了妖獸之外,其餘氣息的存在,就會陷入陣法之中。」陸陽銘篤定的說。
雖然是猜測,但是他覺得大概率會是這樣。
陳凌蘇也明白了陸陽銘說的意思,也覺得這樣的可能性很大,但還是愁眉苦臉,苦笑道:「即使知道了這一點也沒有別的辦法,我們可以收斂隱藏自已的氣息,但是很難做到將自已的氣息改變。我們又不是妖。」
陸陽銘點了點頭,也很贊同這個說法。
那難道,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麼?
兩人站在古樹的上方,都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這時候,在樹枝上盪著自已雙腿的陳凌蘇突然肚子叫了兩聲,然後委屈巴巴的看著陸陽銘。此時的她,可不是什麼陳家大小姐,破海境界二層的高手,只是一個肚子餓了沒有辦法解決的小女孩而已。
陸陽銘也拍了怕自已的肚子,的確腹中空空,也很餓了。
「算了,還是得先弄點吃食。」陸陽銘從樹上躍下。
陳凌蘇也跟在身後。
「收斂氣息,儘量不要發出聲音。」陸陽銘輕聲說。
陳凌蘇點了點頭,很是好奇的看著陸陽銘,只見陸陽銘的兩隻耳朵不停的煽動,眼睛更是快速的掃了一遍四面八方。
陳凌蘇也跟著這麼做。
畢竟是破海境界二層體修,身體器官的靈敏程度是要比修土更加強大的,因此當陸陽銘憑藉著經驗看向一處方向的時候,陳凌蘇也是憑藉著真真切切聽到的聲音,看向了某一處叢林。
「嗖!」
陸陽銘身形突然變成了一根脫弦之箭,朝著那個方向沖了過去。
一隻灰毛的野兔正從灌木叢中跳出來,還不等它看清楚四周的情況,青雷劍便是瞬間洞穿了它的身體。
陸陽銘將野兔撿了起來,朝著陳凌蘇揮了揮手。
而此時,陳凌蘇手中竟然也是提著一隻野兔。
看來雖然沒有什麼經驗,但是高手就是高手,往往比幾十年的獵戶更加容易捕捉這些叢林之中的野物。
「可是接下來怎麼辦?」陳凌蘇看著手中那可憐兮兮的野兔。心想著要將它殺了剝皮,又下不去手。
「放著我來,你這大小姐,負責看就行了。」陸陽銘哭笑不得。
不一會兒,陸陽銘就利落的將兩隻野兔給收拾了出來。先是殺了放血,將皮毛拆乾淨之後,又用熾陽焰燒掉兔肉上面少許的毛。
接著陸陽銘還從神農界之中取出了一些酒水去腥,在火上燒烤的時候,很是奢侈的用一些中草藥製成的丹藥,捏成粉,一邊燒烤一邊將那些粉末灑在上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