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砸落在了池塘的中心。
頓時,漣漪便是一陣陣的朝著四周擴散開來,而且那些體修原力形成的漣漪,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,將石碑和妖獸們額頭上的那些紅色絲線,全都斬碎。紅色絲線被斬碎之後,就像是被一陣風吹動起來,如同千萬條觸手不斷的飄搖,然後在這飄搖的過程之中,漸漸的消逝。
那石台上面的黑衣人也是身體微顫,錯愕不已。
「竟然還是破海境界的體修,難怪。」黑衣人聲音沙啞道,「只是,就算是這樣,你覺得你們兩個就能過活著出去麼?」
隨著黑衣人的一聲斷喝,他身上爆發出更加濃烈的黑色氣息。
本來陸陽銘才是他認為的頭號大敵,現在看來,那個貌不驚人的女人才是真正對他有微歇的存在。
「去死!」
黑衣人沒有從黑台上面離開,因為在他的腳下,有無數的黑色氣息如同鏈條一般將他固定在了石台上面,就像是在藉助著黑色石碑和石台完成某種儀式。
但即使在這個時候,他的能量依然很強大。
黑衣人朝著陳凌蘇揮去更加強大的一片黑色氣息。
那是命源。
命源之力。
和練氣土的靈力不一樣,命源存在的形式也好,消耗方式也好,甚至是獲得命源的方式,都是十分奇特的。
最為關鍵的是,命源是真正純粹的力量,也是至高無上的力量,沒有任何的雜質,是天地之間,唯一乾淨的能量。
靈力根本就無法和命源之力抗衡,或者說是被天生壓勝。
但是體修的原力不一樣。
雖然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體修的原力能夠和命源相抗衡,但是黑衣人顯然現在不想追究這個問題。當務之急是,殺死陳凌蘇。以免自已的儀式受到影響。
陳凌蘇看著那些朝著自已襲擊過來的黑色氣息,眉頭也是微挑。
她的實際上戰鬥經驗,少得可憐。雖然在拳場上總是和自已的師父也是父親的陳安從來不遺餘力,但那並不代表著什麼。
真正的戰鬥。
永遠是生與死的考量,所以陳凌蘇即使是破海二層的體修強者,那也只是證明她的天賦,不能代表她現在就應該冷靜。
陸陽銘只是靜靜的看著,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他怕干擾到了陳凌蘇的戰鬥。作為練氣土,他有足夠多的手段和法寶,但是很明顯,在那詭異命源力量的前面,他的靈力被壓制。
而陳凌蘇緊張確實緊張,但是沒有讓陸陽銘失望。
「吼!」
空間之中響起了一聲低吟。並非是陳凌蘇的聲音,而是那些體修的原力從她的血肉和禁錮之中被震動出來,然後匯聚在了身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