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直拳,直來直往,速度和力量也都是被精心算計過的。不求最大,但是務必在同一時刻攻擊到黑衣人。
他防前還是防後?
不管他如何抉擇,總是要面對一拳的。
黑衣人也感受到了陸陽銘的拳意,他竟然是直接轉身過來,無視了陳凌蘇,看著陸陽銘身上燃燒的原力之甲。
也許他在震驚,因為上一次交戰的時候,陸陽銘至少作為體修來說,還很弱。
而今日的陸陽銘,雖然境界不如陳凌蘇,但是不論是有了原力之甲,還是體魄和拳意,都要勝過陳凌蘇。
「有點意思。」
黑衣人沙啞的說著,同時,手中漆黑的長槍朝著陸陽銘的拳刺了過去,而他的另外一隻手則是變掌為拳,拍向了陳凌蘇襲來的一拳。
在這個姿勢成型的同時,他的氣勢也猛然高漲,到了頂點,尤其是那黑色石碑上面的紅色文字,甚至因此變得更加暗淡。
感受著那一槍刺來,陸陽銘有一種感覺,雖然是它是直刺而來沒有任何方位和角度的變化,但是這一槍裡面卻又像是在瞬間有著成百上千的變化。這也就意味著,陸陽銘根本無法通過身法和速度去躲開。
因為在這一槍發出來的時候,陸陽銘在哪裡,槍的勢便會出現在哪裡。
原力之甲似乎感應到了黑槍上面的強悍力量,越發變得沸騰,色澤更加鮮艷。陸陽銘別無選擇,只有選擇接下。
「吼!」
拳出,又龍吟之聲。
但是他的拳頭和黑槍實際上沒有真實的接觸,兩者的前方同樣都是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氣流。
一黑一紅,撞在了一起。
不過陸陽銘才知道自已根本就無法阻擋,拳意形成的氣流在接觸的瞬間,就被命源之力衝散,雖然也消磨了一部分的命源之力,但是對那黑槍,幾乎沒有任何的影響。
黑槍直接洞穿了陸陽銘的拳意,槍的鋒芒就要將陸陽銘的整條手臂都直接斬下,但是這個時候,黑槍卻微微一顫。
原來。
在黑衣人的另外一個方向,陳凌蘇也和黑衣人發生了交鋒,明明她的攻擊都被黑衣人化解,卻為了解救陸陽銘,再次衝殺上來,拼著原力逆流的風險,卻也只是讓那黑衣人的身形微微動了一下而已。
於是黑槍瞬間沒有斬開陸陽銘的拳頭,卻是刺入了左邊肩膀。
原力戰甲瞬間被刺透,忽明忽暗,甚至出現了裂縫,而鮮血也隨之從傷口迸射出來。
黑衣人對沒有一槍殺死陸陽銘感覺到很是惱火。
一槍沒有死,那就第二槍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