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為陸陽銘和陳凌蘇展現出來的破天拳法。
因為,那是他的一位故人,同時,也是一位宿敵的拳法。黑衣人很想知道那個人在哪裡。
「你們的破天拳法從何處習得,如果告訴我這件事情,可能會死得不會那麼痛苦。」黑衣人嘲諷的聲音響起。
陸陽銘扯了扯嘴角,「你不配。」
他不是有意要和這個傢伙嘴遁,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。
但是黑衣人突然發現了一個怪異的點,在陸陽銘胸口上的那隻黑鳥紋身,顯得很是眼熟,他似乎在漫長的生命中,在某個地方曾經見過,但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。
毫無以為,黑衣人是降臨者。
難道陸陽銘也是降臨者?
黑衣人陷入了沉默。
而這個時候,陳凌蘇已經換氣結束,暗自朝著陸陽銘點了點頭,並且再次擺出了那個古樸的拳架。
當拳架剛一成型,黑衣人就聳了聳肩膀,根本沒有轉身去看,但是卻感應到了陳凌蘇的氣息波動,嘲諷道: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只是為了拖延時間?」
陸陽銘笑道:「傲慢是最大的敵人,你總會為你的傲慢付出代價!」
「憑你們?」黑衣人嗤笑一聲,語氣之中,儘是嘲弄。
陸陽銘穩下心神,此時胸口上的傷口已經停止了流血,於是朝著陳凌蘇點了點頭。陳凌蘇在接受到了陸陽銘眼神的時候,瞬間就沖了出去,古樸的拳架上面,拳意陣陣,比起之前,更是驚人。
但是讓陸陽銘都有些吃驚的是。
陳凌蘇雖然擺出的是破天拳法的起勢,但是,卻並非是用的破天拳法,而是一種,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拳法。
陸陽銘有一種感覺,那一定是陳凌蘇自已創的拳法。
不過無關緊要,只要是能夠將黑衣人拖住片刻,就足夠了。
隨著陳凌蘇的動身,陸陽銘身形卻反而是後退了幾步,身上的原力之甲沸騰起來,阻擋了幾道黑衣人射過來的黑氣。
與此同時,他口中念念有詞,身邊於是梵音陣陣,雙眼之中神采奕奕,而且流露出五顏六色的光芒。
最大的變化來自他的腳下,一座巨大的五彩蓮台瞬間出現,在那神聖的光潔之中,陸陽銘宛如天人一般站著,連眼神都變得悲憫和漠然。
隨後,兩道劇烈的龍吟聲便是在深坑的上方響了起來。
「吼!」
黑白雙龍再次出現,然後朝著那黑衣人咬了過去,和上次一樣,輕易的撕開了黑衣人在石台四周布下的那一層命源結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