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這期待,很快就落空了。
那因為數量巨多的妖獸圍繞而成的巨大肉球,產生了裂縫,裂縫之中,黑色的氣息瞬間瀰漫出來。
竟然像是光!
黑色的光。
這些命源產生的黑色光線瞬間便是照射開去,然後將那巨大肉球瞬間撕裂開來。無數的妖獸便是朝著四面八方迸射出去,被彈落。
而且這一次,被彈射出去的妖獸不再是變成黑色的煙霧。
而是被那命源之力,如同鋒利的刀片一樣切割成了無數快,鮮血淋漓,斷裂的肢體四處迸射開來。
深坑之中,如同下了一場紅色的雨,充滿了腥臭和潮濕的氣息,即使是隔著大乾獄,陸陽銘依然能夠感受那股氣息。
但是在大乾獄外,所有人的視線卻因此受到了阻隔。
因為紅色的血雨越來越密集,遮擋住了他們的視線,不過在那雨幕的後面,真實發生的情況卻並不難被猜測出來。
那些妖獸瘋狂而慘烈的嚎叫聲便是證據。
「轟。」
隨著一道更加巨大的爆炸聲響起,血雨也瞬間停止,紅色的氣息被中央爆炸出來的黑色氣息彈射開去,露出一片清明。
世界清淨了。
除了外圍的妖獸們還沒有上前,距離那黑色石碑很近的妖獸群則已經成了一堆殘肢,地面都已經被鮮血染紅。
那頭巨大的虎妖也受了很嚴重的傷,渾身上下都是被命源之力割裂開的傷口,深可見骨,觸目驚心。
深吸一口冷氣,陸陽銘說道:「果然如此,沒那麼容易。」
陸陽銘感受很複雜,更多的情緒是茫然,不知道那個傢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。
石台依然穩固,除了被染紅的地面之外,什麼沒有改變。而黑衣人也全都被妖獸的鮮血染紅,他放在黑色石碑上的手也依然還在顫抖,並且顫抖得比之前更加厲害。可是他身上爆發出來的命源氣息,卻比之前更加猛烈。
「跪下!」
黑衣人望著那些妖獸,用沙啞的聲音說出了這兩個字,無比的威嚴,其中更是充滿了難以想像的壓迫力。
但是所有的妖獸在身體顫抖之後,並沒有跪下,他們朝著黑衣人齜牙咧嘴,卻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。
那頭虎妖看著黑衣人,似乎在思考,似乎在猶豫。它當然沒有跪下,但是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只是這樣靜靜的盯著黑衣人。
黑衣人再次張口。
但是這次出現的聲音十分古怪,是一個單音節的字,或者說,只是一個音節。
不是完整的話,但是陸陽銘卻感覺,仿佛是什麼古老的語言。
而隨著那個單音節的字出現,所有妖獸們在瞬間便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壓迫力,然後果真跪在了地上。
妖獸不是人類,它們是四肢而不是雙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