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乾的將領們來到深坑邊緣的時候,果然看到了那個黑衣人,還有詭異的石碑,以及那些暫時沒有動靜的獸潮。
獸潮便是起源於這裡,罪魁禍首,也就是那個始終看不清面目的黑衣人。
「大膽逆賊,竟然以獸潮亂我大乾,你可知罪?」陳安盯著下方的黑衣人,聲如洪鐘。
龍台和韓鐵衣都感覺極度危險,伸手摸向了刀柄。
那黑衣人似乎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,「你們這些卑微的蟲子,弱肉強食難道還需要本尊告訴你們?」
被人說成是卑微的蟲子,沒有人會高興,何況黑衣人說話的對象,還是整個大乾國最有權勢的幾個人。
「你們以為搞出這些陣勢,就能殺了我?蟲子,再多的蟲子,都只是蟲子而已。」黑衣人說著,卻根本不去看深坑四周的將領和軍隊,反而是看向那塊黑色的石碑,似乎有些惋惜。
然後,黑衣人便是朝著那些獸群揮了揮手。
只是這麼個簡單的動作,但是其中的意圖卻很是決絕,自然也就有一股蕭瑟肅殺之意。
於是。
獸潮開始發動。
那些妖獸們完全不怕死,朝著深坑的上方開始衝鋒。面對這樣的情況,守在深坑邊緣的那些土兵們卻根本沒有任何動作,依然是架著長槍和盾牌,好像他們已經成了工事的一部分,只是冰冷的石頭和防禦而已。
他們當然不用做任何動作。
但是在一里地之外,投石機開始運作,附魔的巨大石球從天而降,封住了妖獸們前進的道路,並非發生爆炸。
在獸群的行進路途發生了偏移,然後產生了混亂的時候,漫天的弩箭也開始朝著獸群們揮灑而去。
不用瞄準!
因為那些箭只需要密密麻麻的布滿深坑。
他們不是普通的弩箭,而是通過了附魔,而且數量如此巨大。
這一場占地面積並不大的戰爭,消耗卻是很大,可能比起攻打一個帝國,所消耗的軍需物資和錢財,更大。
如同烏雲一般的箭雨落下,無情的撕裂了那些妖獸們的身體,於是整個深坑之中很快瀰漫起了一陣陣的紅色霧氣,那是妖獸們的血液。
而在這些箭雨之中,也偶爾混雜著一些極其粗壯和強悍的鋼鐵弩箭,它們粗壯得如同一棵樹,尖端極其鋒利,在弩機的內部,裝填滿了炸藥,在其外部,更有一些起爆的符籙。這樣豪華強勢的構造,自然不是用來轟殺普通的妖獸。
本來是準備給獸王的,但是那虎妖以死,正好,用來對付那黑衣人。
於是在箭雨之中,這麼八道巨大的弩箭,就從八個不同的方向朝著石台上面的黑衣人射殺了過去。
沒有人再去注意下方妖獸群的混亂和慘烈的畫面,都靜靜的看著石台上的黑衣人,緊張,期待,恐懼。
陸陽銘也眯著眼睛,以便自已能夠將這麼遠距離的黑衣人動作看清。
他萬分確定,這個時候,黑色石碑上面的紅色文字,再次暗淡了一些。這代表著,黑衣人的實力再一次的被削弱,也同樣代表著,這八道弩機,可能還不足夠殺死黑衣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