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撤陣!」
陸陽銘找尋一陣,發現自已很難跟蹤那個人的氣息,更是很難找到他的準確方位。如果依然繼續維持著陣法,只是讓對方一個個殺死所有陣師而已,而且大乾獄也必然不能堅持下去。
既然如此。
不如一開始就直接終止。
「列陣!保護好自已。」
陸陽銘只是下達了這樣的指令,於是供奉殿的陣師們開始回合在了一處,結成了陣法保護自已。
可是大乾獄也就隨之崩塌,束縛著黑衣人的力量,自然已經消失。
不談那暗中出手的神秘人,就算是深坑中的黑衣人和那些妖獸,也足夠讓陸陽銘等人灰飛煙滅了。
但是他們已經將任務做到了極限,不能夠更好。
剩下的一切,就只能交給天意。
大乾獄被毀之後,黑衣人並沒有馬上調動獸潮對陸陽銘發動攻擊,也是在四處張望。
於是陸陽銘發現了很關鍵的一個點。
不僅是他不知道,就連黑衣人都不知道暗中出手的那個傢伙是誰,所以他猜想黑衣人現在很是警惕,還以為大乾獄的自動撤陣是陸陽銘的陰謀。
也許是黑衣人想通了一點,不管什麼陰謀,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話。
於是獸潮再次開始發動,這一次,它們不是對結界發動攻擊,而是開始走出深坑,準備對陸陽銘等人發起攻擊。
看著蔓延過來的獸潮,供奉殿的一眾仙師們都是面色蒼白。
在大乾,他們是高高在上的仙師,斬妖除魔,手中不知染了多少妖獸的亡魂和鮮血。可此情此景,依然讓他們神色大變。
生死,即使對修道者來說,依然是個一生都解決不了的難題。
「陸長老,現在如何是好?」丁秋問道。
陸陽銘深吸一口氣,「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,找准機會,撤退。」
只是,還不等陸陽銘話說完,朝著深坑外面移動的一隻妖獸突然尖銳的嘶吼起來,並且在它的背後竟然生出一對羽翼。
那隻妖獸朝著陸陽銘等人衝去,身後還有幾隻同樣會飛的妖獸,它們可不是炮灰,而是絕對的尖兵。因為至少都是四階的妖獸,這麼一群,竟然有十七八隻,率先發動了攻擊。
青雷劍出。
一聲清澈的劍鳴之後,懸停在陸陽銘的身側,但是並沒有主動出擊。因為他需要保護好身邊這些供奉殿隊員們的生命,不能冒然行動。
可就是在這個時候,變故橫生。
突然出現了一塊石頭,一塊巨大的石頭,幾乎要五個人才能夠一起抱住。
這麼一大塊石頭就從天上砸落下來,不是筆直的,因為它不是隕石。
巨石很快就砸到了那些鳥妖群的中央,在接觸的瞬間,下墜的力量就將幾隻鳥妖直接轟死。可那石頭在砸中鳥妖之後,竟然沒有按照慣性繼續下墜,而是開始旋轉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