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安大概知道陸陽銘心中想什麼,苦笑道:「如果你執意要找回你妹妹,意味著要和日月宗為敵,很危險。雖然我知道你的修道天賦很驚人,但是即使對你來說,這也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。」
陸陽銘默然,但是心中其實已經打定了主意。
這次碰到日月宗,自然是運氣不好的。但是也是一個好消息,至少陸陽銘不用在整個大陸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去尋找麟影。
他現在至少有自已的目標了。
其他人甚至都沒有勸說,但是陳凌蘇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神情有些黯然。
如果不出意外,或許,陸陽銘就要離開了。
……
大軍回朝。
明明是打了勝仗,但是因為日月宗的緣故,大家的心情都很是不好。
尤其是陸陽銘,他沒有御劍,只是騎馬走在軍隊的後方,不時將眼神投向北方。
陳凌蘇也騎著馬跟了過來,看著陸陽銘,問道:「陸大哥,我看剛才聖女一直盯著你胸口的黑鳥紋身,那是什麼?」
陸陽銘笑了笑,心想多虧了那紋身,不然自已或許就會被日月宗的劍陣殺死。看來麟影也不是完全失去了記憶,總有些破碎的片段。
「我也不知道,自從我出生之後就有,我也查過很多古籍和傳說,但是沒有發現這圖騰有什麼特殊的意義。」陸陽銘說。
陳凌蘇哦了一聲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於是沉默著。
「暫時我還不會離開。」陸陽銘說道,「你是想說這個麼?」
陳凌蘇臉有些紅,不過還是點了點頭,「我不想陸大哥離開,不過你要去找你妹妹,遲早都會走的。」
對這一點,陸陽銘倒是沒有否認。
遲早都會走的,但是不是現在。
雖然對日月宗了解不多,但是今日就那十幾個道土的劍陣就讓陸陽銘束手無策了,如果真的去了日月宗,他又能有什麼本事將麟影帶走?
現在陸陽銘唯一能夠做的,就是修煉。
至少在離開大乾的時候,他能夠和那些劍陣有一戰之力,雖然即使到了那個時候,陸陽銘也不見得能夠打敗日月宗的那些道土,可終究會讓陸陽銘心安一些。
「再等等吧。」陸陽銘嘆了口氣。
陳凌蘇沒有再說什麼了,但是不敢和陸陽銘的目光發生接觸,於是四處張望風景,聊以緩解尷尬。
陸陽銘也怔怔出神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