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是體修?
掌柜的眯著眼,跑堂的小二也是站在一旁,但是額頭上的汗水已經代表著他緊張的情緒。
他們倒不怕陸陽銘真有多高的境界,只是怕自已招惹錯了人。
「怎麼回事?」群爺一行人之中那個少女望向一旁的嬌媚女子。
後者微微蹙眉,搖頭道,「不知道,這個傢伙不是練氣土,但是可能是個很厲害的體修。看來群爺這次是招惹錯人了。」
少女則是笑道:「這傢伙還長得挺好看的。」
嬌媚女人翻了個白眼,「珊珊,你倒是矜持一點,好歹我們現在是和群爺一個隊伍的。」
少女做了個鬼臉,「要不是為了那處禁地,誰願意和這個大傻子組隊?我看他活該被教訓。」
嬌媚女人不置可否。
雖然群爺第一招是沒占什麼便宜,甚至是被那個白衣服的給羞辱了一番,但是真要動真格,可說不準。
雖然那人可能是個難纏的體修,但是群爺的本體可是一點都不弱。真要打起來,還說不準。
陸陽銘有些惋惜的看了看自已的筷子,發現桌子上的野菜還沒有吃完,無奈的搖頭,重新換了一雙筷子,旁若無人,繼續開始吃菜喝酒。
群爺一張臉上,真是什麼顏色都有,陸陽銘的這副做派,讓他恨得牙痒痒,哪裡管對方是什麼扮豬吃老虎的角。
群爺將手一伸,一股狂暴的靈力湧出,於是地上摔落的那一把金刀便是在靈力的感應下顫抖起來,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「嗖!」
金刀瞬間回到了群爺的手中,他惡狠狠道:「小子,你他娘的真的讓老子很生氣。」
確實很生氣,於是群爺的金刀帶著一股狂暴的力量,就朝著陸陽銘斬了下去。這一次可不比之前,竟是用上了靈力。
因此群爺的這一行為,其實已經觸犯到了九鳳山的規矩。
旁邊的人也感覺到事態不對,哪裡還有心情看戲或者吃喝,急忙起身,給兩人讓開空間打鬥。
掌柜的則依然是眯著眼睛,對小二說道:「去通知九鳳山上的侍衛。」
小二將跑了出去。
然後掌柜手一揮,便是將整座酒樓都隔絕在了一道陣法之中。那是酒樓準備的陣法,不過常年來都沒有使用,沒想到今日卻派上了用處。
只不過這陣法尷尬的是,只能讓群爺和那個年輕人的打鬥不傷及無辜,或者破壞到酒樓以外的其他場所。
這可不是掌柜的心善,而是九鳳山的規矩。
要麼掌柜的就有責任阻止這一場戰鬥,要麼他也會受到牽連的責任。九鳳山上的那些尊者,可不會因為掌柜的無辜,就對他免於處罰。畢竟在九鳳山開酒樓很賺錢,同時也就要付出一些代價,承擔更多的風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