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不敢和劉汝善那陰冷的目光接觸,紛紛低頭不語。
剛才那些為陸陽銘長勢的人,也都保持著沉默。
陸陽銘苦笑,心想自已還是太容易信任人了。在這種情況下,怎麼可能有人敢為自已作證?
正當陸陽銘準備說話的時候,一道清麗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。
「我可以作證,他沒有殺人。」
聽到這聲音,陸陽銘很是吃驚,等看清楚說話的人時,就更加吃驚了。
因為站出來為陸陽銘說話的,竟然是之前和群爺一起進來的那個少女。
不僅陸陽銘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少女,她身邊的老頭和那個豐腴女人也是微微張嘴,有些驚訝。
劉汝善眼神不善的盯著珊珊,「哦?你看到了,這麼多人,就你看到了。」
「沒錯,我就是看到了。」
珊珊走出來,說道,「陸陽銘只是打斷了群爺的肋骨,並沒有殺死他。何況,陸陽銘畢竟是供奉殿的仙師,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來。」
劉汝善眼神更加玩味了,「大乾供奉殿?抱歉,不認識,這裡是九鳳山。他有沒有殺人,你們說了不算,爺爺我說了才算。」
「你……」
珊珊有些氣急,還想要說話,卻是被那個豐腴女人給拉了回去。
陸陽銘微微一笑,朝著那個叫珊珊的女子點點頭,表示感謝,然後走向前去,「人就是我殺的,又如何?」
「如何?九鳳山的規矩,自然是廢了你武功修為,然後丟入荒地。」劉汝善說話之間,揮了揮手。他手下好幾個九鳳山的護衛便是將陸陽銘圍了起來。
除了劉汝善是金丹境界之外,護衛之中竟然還有一個金丹境,不僅如此,其他竟然都是結丹境巔峰的強者。
關鍵是,對方的人很多。加上劉汝善,一共有七八個人。
陸陽銘笑了笑:「好一個九鳳山,原來是不分青紅皂白,以多欺少的地方。」
「怎麼?現在就想喊冤了?要不,留著點力氣,等會有的是機會讓你喊冤。」劉汝善的眉頭挑起。
他其實一開始對陸陽銘倒不是很有惡感,但是偏偏那個叫珊珊的少女要出來為他說兩句話。這就讓劉汝善很是不爽了。
「既然要動手,還這麼婆婆媽媽做什麼?」陸陽銘笑了笑。
劉汝善的眉頭挑得更高,手舉起,然後重重揮下。
霎時,四個結丹境的九鳳山修土便是朝著陸陽銘沖了過去,但是他們很快就被打退了回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