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無事,沒有受傷。」兩位野修小心翼翼的回應,仿佛做錯了事情的人是他們一樣。
流沙點了點頭,拿出兩枚丹藥,「這是日月宗煉製的上品丹藥,是我賠罪的誠意,兩位前輩請笑納。」
「這……不太好吧。」其中一名野修顫聲道,「這麼貴重的東西。」
日月宗並非是專職煉丹的宗門,可這麼個超級大宗拿出來的丹藥,不是一般山澤野修能夠見識得到的。
「是你們應得的,請不要客氣。」流沙誠懇的說。
兩名野修對視一眼,顫顫巍巍的接過了那丹藥,覺得自已算是因禍得福了。
流沙再次抱拳微笑道:「雖說之前做了對不起兩位前輩的事情,可是進入了亡靈禁地大家還是要各憑本事,如果兩位前輩看上的寶物也被我日月宗看上了,我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。」
野修赧顏道:「你可別在稱呼我們為前輩了,當不起。另外,不是所有人進入禁地都是為了搶奪寶物的,我們都是熬上來的金丹客,根底差,功力低,哪裡有資格和其他人搶寶。其實很多人都和我們一樣只是來湊湊熱鬧,長長見識。」
「無妨。不過,該稱呼前輩還是要稱呼的。」流沙平靜的說。
「修行路上,達者為先!」野修也是誠懇的回應。
流沙無奈的笑了笑,然後轉身就消失在了時空裂縫之中,身形之快竟是沒有人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於是那些目睹了整個過程的人們,一開始還對那兩位野修極其的同情。
而現在,則是羨慕嫉妒恨了。
有資格被周澈打了,還被流沙以日月宗的名義道歉,見識過小雪劍不說,還得了兩枚上品的丹藥。
這要不是福分,什麼才是?
說不得兩位野修只怕進入禁地之中也是一無所獲,而現在對他們來說卻已經是盆滿缽滿了。
……
陸陽銘發現珊珊的手很涼。
冰涼得像是在冬天裡面沾滿了雪花一樣。
但是小姑娘的眼神卻很是熱烈。
第一次進入時空裂縫的人,一定會被四周那些五顏六色又詭譎的光線所吸引,也會因為失重和混亂的感覺變得有些驚慌。
但是珊珊卻是不為所動,全程都盯著陸陽銘的側臉。
陸陽銘哭笑不得有些尷尬,於是出聲道:「你以前進入過禁地?」
珊珊搖搖頭。
陸陽銘問道:「好像你一點都不覺得好奇。」
珊珊說道:「雖然沒有進入過禁地,但是進入過很多小世界。我家就有兩個。」
「……」
陸陽銘竟然無法接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