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魔族此行看來所謀甚大。」老黃說道,「因為此次不僅是亡靈禁地開啟,還有許多禁地都開啟了。可以說,整個大陸的年輕一輩精英修土都已經進入不同禁地之中。光是在這裡就有日月宗和琉璃閣的身影,其他禁地可想而知。魔族是想用大代價,來換取人族年輕精英們的毀滅,甚至將他們淪為魔修,為已所用。」
陸陽銘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自已只是進來尋個寶而已,怎麼碰上這麼多事情。
「諸位能否救下我兄弟,如果能夠為他驅除魔氣,我必定以命相謝。」那中年漢子聲淚俱下的說。
此時他的那位同伴整張臉都已經有些發黑,身體四肢更是被魔氣從內部攻略,顯得極其的怪異和妖異。
老黃和李瓶兒都無奈的嘆了一聲。
其實不僅僅是這名野修,在廣場上,還有很多的野修也都遭到了魔氣的浸染,此時都處於淪為魔修的邊緣。而且不是每一個修煉者都像這位運氣那麼好,有一個好兄弟一直為他傳輸靈力。
「救不了的。除非是紫府境界的高人,或者是精通醫術的醫生,不然無法驅除這些魔氣。」珊珊無奈的說。
陸陽銘看了看男子越發變黑的軀體和眼眸,說道,「我可以試試,但是不敢保證。」
眾人都朝著陸陽銘望去。
「我略懂一些醫術。」陸陽銘說。
男子神情有些猶豫。
陸陽銘無奈道:「算了,也不是謙虛的時候。我的醫術很不錯。」
男子一咬牙,「道友,你就試試吧,反正這樣下去,我兄弟也活不了。只要他淪為野修,我也肯定會直接殺了他,還不如讓你試著救一下。」
陸陽銘這才真正體會到,人族和魔族之間的仇恨到底多麼深。即使是可以以命相換的兄弟,只要其中一方成為魔修,另外一方也會毫不猶豫的拔刀相向。
那自然很痛苦。
卻是必須做的事。
陸陽銘點了點頭。
他蹲下身,然後一隻手搭在了那中了魔氣的野修手腕上。
靈力於是開始緩緩的渡入其中,一是為了抵抗那些魔氣,二來則是為了讓神識有一條能夠通往他體內的路徑。
在那野修的體內,的確有一道道的黑色魔氣在他體內逡巡。而發源地則是在丹田的位置。要想清除所有的魔氣,就必須從丹田處下手。
可是魔氣已經和丹田融合在了一起,如果強行用靈力清除,只能將此人的丹田也毀掉。但是丹田如果被毀,程度嚴重的話,這位中了魔氣的修煉者也是必死無疑。
就好比一滴墨水掉入了一瓶清水之中,如何將那墨水抽離出來,而且不能讓清水多一份或者少一分。
這其中需要的靈力並不多,但是需要極強大的計算能力,並且著手治療的人,必須對醫術很了解,要在瞬間判斷出人體哪些經脈更加重要,以及預測魔氣在修煉者體內的走向。
陸陽銘當然做不到。
難怪珊珊說只有紫府境界的人才可以嘗試治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