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大塊頭再次被逼入地底。
東陽的臉色很是難看,尤其是被聖女無視,更讓他覺得焦躁而憤怒,卻無能為力。他實在想不通,那到底是如何的一個怪物。
「我們以前見過麼?」聖女看向陸陽銘,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於是所有人再次將目光投向了陸陽銘,很是疑惑不解。
尤其是珊珊等三人,心中想著陸陽銘到底什麼來頭,怎麼又和日月宗的聖女扯上了關係?
「你記不起來了麼?」陸陽銘有些苦澀的問。
聖女搖了搖頭。
陸陽銘說道:「你叫麟影。」
聖女想了想,說道:「很好聽的名字,只不過,我不叫麟影,我叫東芝。」
陸陽銘平靜說道:「是那道人這麼告訴你的?」
名叫東芝的聖女有些嬌憨的說道:「是的。不過我找回了我以前的記憶,我的確是叫東芝,一直在遠古叢林之中長大,後來去了日月宗。我記憶之中沒有你。」
陸陽銘眉頭微蹙。
麟影已經找回了記憶?但是記憶之中不認識自已?
「既然如此,你為何還覺得我面熟?」陸陽銘問道。
東芝搖了搖頭,「不知道,不過我的確是叫東芝。所以你最好不要叫我麟影,不然會惹很大麻煩的。」
在場其他修煉者並沒有聽到後面幾句對話,但是他們看得出來,聖女對陸陽銘的態度,似乎很好。
尤其是趕過來的王秀和王元,甚至是流沙,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因為聖女此人雖然也才加入日月宗不久,但是其冷漠,或者應該說是空洞的個性卻是日月宗所有弟子都知道的。
即使對宗主和七長老也沒有多說過什麼話,整日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練功和睡覺。
這個時候竟然對陸陽銘說了如此多的話?
所有人都如墜雲霧,包括陸陽銘本人。
東陽雖然也覺得奇怪,但是身為未來的魔君,在這區區一個小天地之中,竟然受到了無視,這讓他更是憤怒。
「你們這些雜碎,真以為什麼破爛聖女來了就能留下我?呵,雖然這次你們算是逃過一劫,不過我想要離開這裡,依然是很簡單的事情。」
東陽一邊說話,一邊再次結印,手中紅光閃現,拍向地面。
於是這一次,那石侍不再從地底辛苦的往外掙扎,而是直接出現在了他的身邊。身上還有被東芝剛才打出來的裂痕。
王元從一開始就被東陽壓著打,又親眼見證了周澈對流沙的陷害,身為日月宗弟子的驕傲已經被踐踏許多次。一直壓抑著,此時聖女出面,心中也有了底氣。
「聖女,此人不僅是魔族,還是日月宗的大敵。務必留下他,最好能夠當場斬殺。」王元看向聖女,很是恭敬的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