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是怎麼著也殺不了上官恆了。
於是丁小雨向山澤和陸陽銘遞了一個眼神,要快速離開這裡,不能繼續拖延。
她當然很想復仇,但是如果繼續戰鬥下去,非但無法復仇,她甚至會死在這裡。那個面具男人的實力境界並不十分恐怖,但是他偏偏處處都克制著丁小雨,這讓後者極為頭痛。
如果不是面具男的存在,別說上官恆她要殺了,就算是那位巫族的三公主,她也照殺不誤,可現在終究是不可能了。
但是當丁小雨遞出去那個眼神之後,阿朵也鬆了一口氣。
看來的確沒有什麼意外的情況了,陸陽銘借用了秦鐘的身體後,現在就是個廢物。
「想走?我看你們三位都留在這裡好了。」阿朵陰森的說,眼神轉向陸陽銘,「對了,尤其是你,陸陽銘。」
陸陽銘一個頭兩個大。
「沒想到還是被認出來了。」陸陽銘苦笑。
「這次你又準備怎麼逃走?」阿朵扯了扯嘴角,「傷我元神,毀我烏槍,我倒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懲罰來對付你,才是最合適的。現在我覺得讓你當我的奴隸,我都有些吃虧啊。」
陸陽銘輕蔑一笑「你還不配。」
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,丁小雨一頭霧水。
她是萬萬沒想到,讓阿朵深受重傷的人,竟然就是陸陽銘。那現在陸陽銘為何連一點戰鬥力都沒有?
會不會是和秦鐘的轉魂之法有關係?
丁小雨在這方面的知識幾乎都是從秦鍾那裡獲得的,自然沒有秦鍾了解得那麼通透,也實在想不清其中的關節。
如果陸陽銘能夠恢復戰鬥力的話,這場戰鬥還有希望。不然就算是她魚死網破再次祭出箭雨法陣,也頂多是拖延時間而已,無法真正起到什麼作用。
阿朵對陸陽銘猖狂的態度感到很是生氣,她很少這麼生氣過,於是聲音都變得更加尖銳。她說話都不用張嘴,是用腹語,可是那腹語都因為情緒的激動而顫抖不已。
「陸陽銘,老娘要將你扒皮抽骨,讓你萬劫不復。」阿朵惡狠狠說。
陸陽銘好笑道「好歹是一個公主,怎麼一口一個老娘。好了,我知道你一百多歲了,我對你又沒什麼心思,你不用一直強調這個。」
阿朵怒不可遏。
她的表現其實讓青霧都很奇怪。因為在青霧的嚴重和認知之中,阿朵從來都是一個很冷靜,而且城府極深的人,和她那小女孩的外表截然不同。可此時……和被激怒和逗弄的小丫頭,有什麼區別?
難道是之前的戰鬥,神魂受損過於嚴重,真出現了什麼問題?
「要殺就殺,反正我也逃不走了。廢話這麼多幹嘛。」陸陽銘提起青雷劍,一副毅然決然的模樣。
他可不是裝模作樣,而是真的做好了赴死的準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