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冬哭笑不得「老祖宗,你太高看我了。天榜上有些天才,即使是我都不是對手,何況他們背後還有宗門支撐著。甚至許多天榜上的年輕人,背後的勢力更是十大宗門。靠山宗,招惹不起。」
「誰讓你硬碰硬的?你這隻老狐狸,活了這麼幾百年,難道陰謀詭計也玩不過那些小娃娃?」
謝冬嘆氣「我儘量。」
「滾蛋。」
謝冬知道,烈自已也不敢貿然下山。現在的靠山宗因為烈的緣故樹敵太多,雖然他做事乾淨沒有留下什麼把柄,可人家也不需要什麼證據,就等著靠山宗出點什麼疏漏。
當年老祖宗也是用計殺了那隻玄武一族最輕的神獸,以至於現在靠山宗也被那些玄武的傳承盯著。畢竟人家祖宗的龜殼都現在還是靠山宗的法陣。換誰誰能忍?
烈只要一出山門五百里之外,宗門必然會出事。
五百里之外除了荒地就是荒地,因為靠山宗的存在稍微高階一點妖獸都不敢靠近,烈就算下了山也不會有什麼收穫。
謝冬表面上唯唯諾諾,實際上和烈是互相利用的關係。不論是靠山宗還是麒麟,或者是謝冬三者之間都是相互依存的關係。
要不是老祖宗的實力境界在謝冬之上,謝冬哪裡會卑微得如同一個奴才。
謝冬離開之後,烈想起謝晉安的事情,越想越心煩。老實說謝晉安也正是因為雲上城躋身了十大宗門,所以才沒有向靠山宗下手。不然靠山宗還真就隨時都能破滅。
正自愁眉不展的時候,烈突然心中生起了一股極其怪異而熟悉的氣息感應。
護山大陣的存在,烈在步陽山數百里內的氣息感應都十分靈敏,雖然無法做到全知的地步,但是卻是能夠察覺到一些事情
烈竟然感受到了兩道古老而強橫的氣息。
竟是一龍一鳳。
烈心中有些驚悚並不是因為它膽子小,而是對龍鳳臣服是刻在妖族骨子裡的一種情緒。
烈很快就平靜下來,那兩道氣息雖然強橫,但是並不強大。他依稀能夠感應到,分別是一條七階的龍族,和一隻八階的鳳族。
讓烈驚喜的是天生被稱為絕配的龍鳳,似乎是在戰鬥,而且雙方都竭盡全力對戰,氣息十分不穩,其中那隻龍族似乎不是對手隨時都要被朱雀擊殺。
如果兩者兩敗俱傷時他從半路殺出,然後吃掉這它們。龍鳳血脈和麒麟神獸的血脈融合,它將得到的裨益難以想像。至少可以修復那些沒有痊癒的經脈,讓他能夠有突破十階的可能性。
龍鳳打鬥竟是在步陽山兩百里左右的地方。
那是靠山宗的護山大陣能夠覆蓋的地方,對他來說也算不得是出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