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為何意義重大,新鴻道人自然不會說。
孫三姑微笑等待著下文。
新鴻道人說道:「孫道友,如果黑色石碑送給日月宗,你需要如何的條件才能滿足,我既然在這裡了,你隨口說。除了那些只有宗主能夠決定的事情,其他事情,我說了,都能算。」
雖然是排行老五,實際上新鴻道人的權利,的確很大。
這也是孫三姑找到五長老,而不是其他長老的原因。
「說難也不難,說不難也難。」孫三姑微笑道,「我們師兄弟二人在江湖上惹了不少仇家,想要尋一處避風的地方。」
「好說。」
「新鴻長老且不要著急,容我說完。其實我師兄弟二人,對日月宗瞻仰已久,自幼便是野修,自然也想要成為正派仙師。當然我師兄弟二人的資質和天賦,以及年齡,都已經無法成為日月宗的弟子。所以,斗膽求供奉一職。」孫三姑平靜說著。
金海震驚道,「這……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。」
這還算是金海脾氣好,換做是其他日月宗的道人,恐怕已經拿出劍來砍孫三姑了。
因為日月宗的供奉和其他宗門的供奉自然不一樣,首先是境界,想要成為供奉,至少也是金丹巔峰的境界。而且,日月宗的供奉不僅是日月宗的人,更是可以在日月宗內享有一處修道之地,還有宗門的強大底蘊作為支撐。對於修行者來說,成為日月宗的供奉,可以說是修行生涯已經有了絕對的保證。
那就是會比其他野修,更加輕鬆的進入紮實的紫府境界。
這對於野修來說,是相當於逆天改命了。
所以金海才會如此激動。
日月宗諾大一座宗門,所養的供奉不過才二三十人而已,而且這二三十人不管是境界還是聲明聲望,在北漠都是眾人皆知的。
如果孫璇孫陽兩人成了日月宗供奉,算怎麼回事?
日月宗是名門正派,自然也少不了那份傲氣。
不過金海震驚,新鴻長老卻是沒有太多的反應,甚至可以說是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「孫道友有眼光,有膽量,有格局。」新鴻長老笑道,「和其他野修相比,實在是天壤之別啊。你們當真是野修出身?」
孫三姑坦然道,「的確是。至於眼光,我要是沒那點眼光,也不敢求日月宗供奉一職了。既然敢求,自然保證對日月宗有用,也希望日月宗對我的修行生涯能夠有些保證。這是一場生意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