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陽銘鄙夷的看了金煥一眼,說道「很明顯不是嗎?」
「大膽,你區區一個新來的供奉,知不知道自已什麼身份?」金煥捂著傷口,這時候卻還要對陸陽銘頤指氣使。
陸陽銘白眼一翻,「我可沒有答應今日的事情不外傳,金煥道長對我如此不客氣,你說我會不會心生怨念,一不小心就將今晚的事情抖給五長老?」
「你……」金煥氣急敗壞,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。
「哼。金煥,我現在也算是你同門,不過,我卻因是你的同門而恥辱。你這般要境界沒境界,要德行沒德行的傢伙,是怎麼在日月宗立足的。還配那些三代弟子叫你一聲師叔?真是可笑至極。」
陸陽銘說完,不等那金煥反駁,繼續說道:「況且你對梨落小姐那點心思誰不知道?以後就別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了,我都替你丟人。」
扔下這句殺人誅心的話,陸陽銘就直接離開。
金煥惱羞成怒,又無處發作,只能拼命捶打自已的胸口,卻因為牽扯了那些傷口痛得眼淚直流。
金煥看來,今晚簡直是噩夢。
實際上他應該感謝他是在日月宗,要不是陸陽銘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,今日金煥不將命丟在這裡,恐怕難以善了。
陸陽銘走出院子的時候,幾人還在等著。
陳凌蘇剛要開口,陸陽銘就笑眯眯說道:「等會再說,現在還不太安全。」
陳凌蘇頓時安靜下來。
而小游則是不停的看著陸陽銘,眼睛裡淚珠正在打顫,這一幕看得陸陽銘也是揪心不已。
梨落珊珊安慰了三人,轉而對陸陽銘說道:「要不是在日月宗,今日非得殺了那金煥。竟然敢如此欺負人,實在太無恥了。」
陸陽銘是沒想到梨落珊珊竟然也有這麼大的火氣。
李瓶兒在一旁說道,「珊珊,你以為整個世界的男人都像你陸大哥這般啊。」
梨落珊珊對這句話頗為贊成,然後眼神幽幽的看向了陳凌蘇,悄悄問道:「凌蘇姐姐,你是不是也喜歡陸大哥啊。」
「啊?」
陳凌蘇臉紅到了脖子根,不過饒是如此,那般姿容也是讓人慾罷不能。難怪那金煥行為如此過激。
梨落珊珊看著陳凌蘇那張俏臉,嘆氣道:「不愧是大乾第一美人啊,也難怪陸大哥都不多看我幾眼,原來身邊竟然這麼多美女。」
這也就罷了。
聽到梨落珊珊如此說,小游竟在一旁接道,「梨落小姐,可還不止了,白衣服的可能耐了。身邊美女如雲,尤其是沒少去那百花樓勾欄聽曲來著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