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峰覺得,自已這輩子,大概也值了。
當然,東芝卻不以為然,因為這還沒有她自已飛得更快。正好這樣也不用趕在那些渡輪的前方。東芝倒不是怕了長老們,只是覺得麻煩。自已麻煩也就罷了,可現在她的麻煩就是要給陸陽銘也扯上麻煩。
東芝自然是不願的,於是就老老實實,被劍龍這麼載著慢慢走了。
……
渡輪上。
陸陽銘有些擔憂的問孫三姑「麟影真的可以闖得出來麼?」
孫三姑則是一臉淡然「放心吧,肯定可以。那些劍本來就是日月宗歷代強者的,而麟影現在是聖女,還是天生劍體,掌控那些劍很簡單。而且護山大陣面對自已宗門的劍,哪裡會真的特別強硬。」
倒不是說護山大陣通靈性,而是那些劍極其熟悉護山大陣的氣息和規則,即使無法完全難破解,可是要闖出去。
不難。
原來這個辦法並非是麟影想的,而是孫三姑想出來的。
「好吧,希望不要出什麼岔子。」陸陽銘手指不停敲打著桌子顯得很是浮躁。
這時候有人敲響了房門。
「誰?」陸陽銘問。
「兩位孫先生,譚傑和朱文求見。」門外傳來一個老頭的聲音。
陸陽銘和孫三姑兩人對視一眼,都是頗為嫌棄。
這兩位供奉其實陸陽銘也聽一些日月宗弟子說起過,自然是紫府境界的修為,還算不錯,我可是常年都是為七長老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情。有多見不得光?比如七長老看上了某個修道的胚子,竟會讓著兩位供奉去滅了人全家,只是留下那個修道胚子,然後將那修道胚子帶回日月宗。
而這些身負血海深仇的修道天才們也無法像是正常人一樣修煉,他們都由七長老新奉抹去了記憶,然後打造成了死土。
這些死土一直是日月宗人人都知道,但是從未有人見過的存在。即使是掌管著情報的五長老新鴻也沒有更多的消息。
而這些死土又在新奉的管控下做出了些什麼事,天曉得。
雖然說始作俑者自然是七長老新奉,但是這譚傑和朱文兩人,也沒少作惡。而且次次都是像那些凡夫俗子下手。
所以雖說是日月宗的供奉,但是誰都知道這兩人是七長老養的兩條狗。
「何事?」陸陽銘並不開門,只是出聲詢問。
「無事無事,只是渡輪上無趣,找兩位老兄飲酒作樂。」那朱文笑哈哈的說。
陸陽銘無奈的打開了房門,強行憋出一個笑臉:「我們兩位新供奉可不比你們老人,金海道長之前就說過,要我們隨時注意安全,因為這艘渡輪上還有很多境界不高的日月宗弟子,有的只不過才靈境而已。」
「既然是在日月宗的渡輪上,又能出什麼事,只是到了萬丈原上多加小心便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