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不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朝前走去。
那股壓迫力,讓整個酒樓的空氣瞬間都為之凝固。
流沙想要說什麼,但是陸陽銘對她搖了搖頭輕聲道:「此事和你們日月宗已經無關,你不用出手,也不用做任何事情。」
流沙只能嘆了口氣。
其實她現在也分不清局勢,只是本能的信任昨日觀這群乾淨簡單的讀書人。但是現在看似上官恆很被動,實際上局面是對昨日觀不利的。
就算昨日觀殺了上官恆,那麼接下來呢?
流沙疑惑道:「你早就知道此事?」
陸陽銘點了點頭:「不僅知道,而且上官恆殺死鐘鳴的時候,我在現場。至於山澤將軍……實際上不是丁小雨和魔族勾結,而是山澤將軍站到了人族這一邊。這麼說,你能明白麼?」
流沙震驚不已。
此時,酒樓的人群中,其實已經來了很多舉足輕重的人物,不過他們都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發生,都沒有發聲。
在酒樓最高處,只有一張酒桌,酒桌上坐了一對男女。
男人戴著斗笠,女人戴著面紗。明明他們就在那裡,很惹眼,但是偏偏沒人看到。不是因為大家眼瞎,而是這兩人使用了一些術法,使在場所有人都忽略了他們的存在。
男人叫任宗滅。
女人姓名不祥,江湖人稱雪主。
「老觀主死後,昨日觀的確一日不如一日了。」雪主搖了搖頭「而且這楊不凡和鐘鳴相比,實在差了太多。」
任宗滅不置可否「我倒是覺得這些昨日觀的年輕人很有血性。當年老觀主何嘗不是如此,接手昨日觀的時候,甚至連紫府境都不到。可最後,昨日觀依然是成了十大宗門之一。」
雪主看了一眼下方劍拔弩張的形式,「你覺得此事是如何?」
任宗滅笑道:「還能如何?上官家族那小子為了歸藏經殺了鐘鳴,楊不凡要報仇,沒有證據,依然要報仇,就是這麼個事。」
雪主道:「所以我們作壁上觀即可?」
任宗滅點點頭,「謝晉安那小子都沒著急,這可是他的地盤,管也輪不著我們管。不過我很好奇,謝晉安會如何處理此事。」
雪主顯然也非常好奇,四處打量,沒有發現謝晉安,卻是發現日月宗的幾位長老竟然都已經到場,但是一直在外圍觀察,並未插手。除此之外,還有其他宗門的一些舉足輕重的人物。
這倒是有一種萬劍大會提前召開了的感覺。
謝晉安和柳識人也早就到場,甚至也看到了那鏡花水月。柳識人對此時雲裡霧裡,而謝晉安則是想也沒有多想,斷定道:「山澤我不知道怎麼回事,但是上官恆肯定殺了鐘鳴。昨日觀這些年輕人,是不會撒謊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