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主和任宗滅兩人也靜靜的看著。
「這小丫頭有點意思。」雪主眯眼笑道「要說她對那個叫陸陽銘的沒什麼意思,我倒真不相信。」
任宗滅顯然對這些男歡女愛的事情不感興趣「這人明明是日月宗的供奉,為何會站出來為昨日觀的人說話?」
雪主也才想起這一出,也向陸陽銘看了過去「你這麼說,還真有點意思了。」
此時在兩人背後的陰影之中,一個黑衣人走出來「雪主,我已經調查清楚了,那個老頭名叫孫陽,是日月宗新來的供奉,旁邊那位名叫孫璇,他們是師兄弟。」
「哦?」雪主問道「日月宗很久沒有收新供奉了,這兩位也是七長老的人?」
「不是,是五長老新鴻帶進宗門的,至於具體為何,沒能調查得到。」那年輕人回應道。
任宗滅瞪了一眼那年輕人「廢物。」
後者只管低頭領了罵,哪裡敢回嘴。就算他是雪主的人不是任宗滅的人,依然如此。
其實任宗滅之所以對那年輕人態度惡劣也是有原因的,因為年輕人就是雪主養的小白臉之一。除了長得白白嫩嫩之外,在雪主的大力栽培下,也才不過剛到金丹境界。而且金丹甚至都沒有穩固,在任宗滅眼中,的確是個廢物。
雪主知道任宗滅的那些小心思「老任啊,畢竟是我的人,留點面子。」
任宗滅翻了個白眼,醋意橫生。
這時候,酒樓下方的梨落珊珊已經念完了那些花名冊上的名字「就沒一個有擔當的人?連實話都不敢說,修道修到狗肚子裡去了?」
上官父子一直沒有放棄用眼神威脅著那些被提到名字的年輕人。
其實真相如何,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被擺在明面上來的真相是如何的。
上官山青嘲諷道:「梨落小姐,你不尊重你的未婚夫也就罷了,還拿出一個不知哪裡來的小冊子胡說八道,是想要將這些無辜的人也推到我們的對立面?還是想要讓他們也和魔族沾上關係啊。」
梨落珊珊氣道:「老東西,混淆黑白是非的是你。」
上官山青一對眉頭都快擠在一起去了,還不等他發怒,上官恆就一步上前,怒道:「臭婊子,給你臉你不要臉了是吧。」
上官恆說話間,一巴掌也是朝著梨落珊珊摔了過去。
陸陽銘也在此時出手,只不過他還沒有攔下上官恆,卻被有人搶先了。
一陣疾風吹過酒樓,一名身穿寬鬆長袍的中年人出現在上官恆的面前,握住了上官恆的一隻手。
上官恆頓時感覺一道恐怖力量制住他身體,急忙掙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