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陸陽銘的名字,被不斷的提及。
而陸陽銘本人則是面色平靜,他看著梨落珊珊,發現這個小傢伙還在朝她偷偷使了個眼神,一副邀功的模樣。
而這一幕讓楊不凡也是感慨不已。
謝晉安和柳識人對視一眼,兩人都有些意外,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方向是這樣的。
日月宗一行人面面相覷,聽到陸陽銘的名字本來就讓他們有些不舒坦,而且最先站出來的那個年輕人還提到了周澈的事情,這更是讓日月宗有些難堪。
五長老新奉冷哼一聲,有些惱火的盯著梨落父女兩人。
雪主和任宗滅饒有興趣的看著熱鬧。
尤其是雪主,雙眼放光,「我倒是真想早點讓陸陽銘去我們極寒宮做客了。」
任宗滅翻了個白眼,他發現自已竟然對一個素未謀面的小子,也開始吃醋起來。這實在是有些讓他自已都接受不了。
至此,至少陸陽銘是魔族的這個說法已經站不住腳。
上官山青反而卻冷靜下來,瞪著楊不凡「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可惜了,就算陸陽銘不是魔族,就算陸陽銘能夠佐證。可他人呢?你們表演了這麼久,那個叫陸陽銘的縮頭烏龜不依然沒有出來?」
人群頓時啞然。
上官山青發現並且提出了這個盲點。
於是本以為事情已經要決定走向的時候,又再次被攔住。
對啊。
陸陽銘能夠作證。
可是陸陽銘壓根就沒在現場啊。
「昨日觀真是好手段啊,說有三個證人。其中兩個和魔族有染,其中一個卻從頭到尾沒有出現。這是在開玩笑麼?」上官恆也附和道「而且就算陸陽銘能夠作證,就算他不是魔族,他的一面之詞,就必須要相信?沒這個道理吧。」
「你……你還在狡辯。」梨落珊珊指著上官恆。
上官恆壓根就不理會,嗤笑道「怎麼,隨便誣陷人還不准人解釋?你昨日觀是多了不起,殺人不需要理由?我問問,這是不是違反了你們昨日觀自已的規矩?」
楊不凡不為所動。他一直在思考,如何殺死上官父子。如果有人出手阻止,他該如何打破局面。
而這時候陸陽銘再次站了出去。
「也就是說,陸陽銘如果能出現,並且能夠證明當時發生的事情,你就心甘情願認罪」陸陽銘盯著上官恆。
上官恆很是惱火這個日月宗的供奉為何一直咬著他不放,不過還是點頭道:「不談認罪不認罪,你們總得有證據。」
陸陽銘看向四周「如果真能證明,至少不管是雲上城還是其他宗門的各位,想來都不會插手此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