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什麼十大宗門聯手,別說什麼一流世家合力。大概三大巨頭隨便出來一個,加上昨日觀的弟子,也足夠讓上官家族一行不多的人,死上十個來回了。
陸陽銘此時倒是十分好奇,不知道那上官老賊又會選擇如何?
可是還不等上官父子說出半個字,任宗滅和雪主就一同從酒樓的頂樓下來。
不需要任何言語,巨大的壓迫感便是讓上官父子面無人色。
謝晉安不必說,也向前走了一步,表示了自已的態度。
日月宗三位長老此時也無法暫時去考慮陸陽銘的事情,新一長老走出來「殺人償命,天經地義。上官山青,虎毒不食子,我們當然知道你下不了手。但是這件事情你如果插手的話。」
「死!」新奉說道。
上官恆紅著眼睛「你們這些老匹夫,憑什麼?老子的性命憑什麼你們說了算?我殺了鐘鳴又如何?他技不如人,被我殺了,是他活該,活該!」
上官恆已經失態,聲嘶力竭,歇斯底里。
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輕輕的拍了拍。
上官山青似乎在這瞬間蒼老了許多,他苦笑著看著自已的兒子,微笑道:「恆兒啊,這一次,為父是幫你度不了這一關了。」
上官恆聽到父親說出這句話,更加絕望了,急忙拉著上官山青的袖口,慌張道:「爹,你不能讓我死啊,我是你的親生骨肉,你怎麼可以讓我死啊。」
上官山青無奈道:「我也沒有辦法。不過恆兒你放心,我們父子兩人就算死,也要死得乾脆點,至少臨走之前,我們上官家族不能還留下一個懦夫的名號。殺了鐘鳴又如何?殺了,就是殺了。」
上官山青知道沒有退路了,反而是一股血性生出來。
這個老狐狸真的拋開生死和利益的時候,那股氣勢依然還在。畢竟是一個紫府巔峰的強者,僅差一絲一毫就能夠進入合道,已經是在紫府巔峰沉浸了多年,真要放手一戰,也不能小覷。
可是上官恆不想死啊,他環視四周,像是溺水之人尋找著最後的一塊浮木。然後他自然而然將眼神投向了巫族三公主。
「主人,救我!主人。」
此時上官恆哪裡還顧及自已和阿朵之間的身份,他確實早就和巫族聯盟,而且,還成了三公主阿朵最忠誠的奴隸。
不然阿朵之前也不會出手從楊不凡手中救下他了。
阿朵眉頭微皺,朝著上官恆瞪了一眼。
可病急亂投醫的上官恆還是撲了過去,直接跪在了地上,抱著阿朵的小腿嚎啕大哭,「主人,我是你的狗啊,你不能不要我,你要救我,以後我會更加忠心的,主人。」
說罷,那上官恆似乎是為了表達自已的誠意,竟然是親吻起了阿朵的那雙繡花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