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三姑豪邁大笑道:「說這麼多廢話作甚,出劍便是。我倒要看看你們日月宗的劍陣有多厲害。」
陸陽銘走上前,和孫三姑並肩而立。
孫三姑道:「好小子,我沒看錯人。」
「前輩說笑了,這本是因我而起,倒是我拖累前輩了。」陸陽銘嘆氣。
「打起精神來,就算死,那也得讓這些臭道土們付出點代價。」孫三姑朗聲說。
金煥再也忍不住,罵道:「好大的口氣,眾弟子聽令,結陣。」
日月宗劍陣瞬間發起。
諸位看客都是屏氣凝神。很多人已經很久沒有見識過日月宗的劍陣了,不知道是否又有所改進。
而當劍光瞬起的那一刻,的確讓周遭都感覺森然。
如同一座劍意聚集的牢獄瞬間成型一般,那是如同場域一般的存在,而且這場域不僅是由劍意構成的,更是能夠隨著諸位日月宗弟子的操控變幻形態,攻守兼備。
陸陽銘兩人背靠著背,都是心弦緊繃。
三位長老還沒有出劍,但是金煥和金海布置的劍陣就足夠恐怖。
正當陸陽銘想著如何應對的時候,劍陣突然垮掉了……
沒有任何聲響,也沒有任何徵兆,剛剛布置起來的劍陣,瞬間就消失。
金煥是主陣人,受到反噬,一口獻血噴灑而出,是受了內傷。日月宗其餘弟子們紛紛被震飛了出去。
而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之中,一個穿著白衣的少女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場中,她的裙子髒兮兮的,小臉也髒兮兮的,小手更是有些髒兮兮的。
只不過,髒兮兮的小手上捏著一大把劍光。
都是之前日月宗劍陣上散發出來的那些劍光。
竟然被她直接給抓在了手中……
徒手抓劍光?
這是什麼樣的怪物才能夠做出來的事情?眾人都驚懼不已,雪主和任宗滅對視一眼,大概是猜測出了答案。
陸陽銘對那小女孩笑了笑,走上前去。
小女孩正是麟影,或者說,日月宗的東芝聖女。她一把將那些劍光撕成了碎片,然後蹦蹦跳跳的撲向了陸陽銘。
這一幕……
日月宗眾人眼睛看得發直。
「聖女,你這成何體統?而且,我們是在為日月宗清理門戶,你竟然要維護著一個叛徒麼?」新奉長老目光幽深的望著麟影。
麟影皺眉道:「叛徒?誰啊,你嘛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