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黃獨自一人在後面斷後,確認自已這邊所有人都已經安然無恙了,才開始朝著東面的方向繼續一動。
有梨落雨的那把摺扇,星輝暫時無法近身,幾人以極快的速度開始移動。
一路上也碰到很多自相殘殺的人族修土,可是大家自顧不暇,暫時無法出手,只能隨手救下了好幾個人。
陸陽銘明明自已受了重傷,卻還不忘順手救下兩個逃難的修土,這讓梨落雨大為佩服。
日月宗和刀域所構築的巨大場域依然穩固。數萬把飛劍和長刀不斷的遊走和切割著星輝,將那一大片區域以這樣的力量將星輝隔絕在外面。
場域的最上方,也是星輝降落最密集和濃郁的地方。
一個身穿白裙的身影正懸停在那個位置。明明是在場域之外,她似乎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壓力,甚至是坐在一把劍上面,四處張望的雙眼中充滿了擔憂。
在場域之內。
日月宗三位長老和刀域的宗主韓鐵聲站在一起。
韓鐵聲不斷抬頭看著上方那個坐在劍上,晃著小腿的身影「到底是什麼樣的怪物啊。」
新一皺眉道「韓宗主,請你說話尊重一點。」
韓鐵聲尷尬一笑「是我不講究,不過聖女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了。無境界也就罷了,隨手駕馭萬劍就能造成場域也就罷了,這……她似乎壓根就是不受那些星輝的影響又是怎麼回事?」
韓鐵聲也是半隻腳踏入合道境界的強者了,實力是比日月宗這三位長老高的,僅次於雪主和任宗滅。
但是連他也要受到那些星輝的影響,會感到氣息些許紊亂,實力會打一些折扣。
聖女則似乎和那些星輝完全絕緣。
這不是怪物是什麼?
韓鐵聲想要表達的意思其實是聖女的能力也太誇張了。
其實這一點日月宗三位長老也無法解釋,不過既然聖女能夠經過天劫,甚至能夠經歷天火洗鍊,那麼能夠承受這些星輝的力量,也很正常。
「這就是日月宗的底蘊啊。」韓鐵聲讚嘆「任宗滅和雪主一開始想向聖女下手,估計也討不了好。」
說起這一茬,日月宗幾個長老都很是氣憤。
韓鐵聲是個話癆「不過你們的聖女大人似乎在找誰?」
三位長老都不說話。
韓鐵聲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恍然道,「我知道了,肯定是陸陽銘吧。」
「……」新奉想了想「韓宗主你能閉嘴麼,有這力氣不如想想等會兒怎麼對付魔族的人呢。對了,說不定還有巫族的人。」
韓鐵聲情商再低也知道該閉嘴,悻悻說道「我倒是想直接衝出去找到魔族那些傢伙砍了,可手下的人總不可能不顧吧,不是誰都能夠扛得住這些星輝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