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正是因為這個未知的情況,日月宗才擁有最大的底牌。同時,現在也是整個人族的底牌。
引星圖陣阻止了任宗滅和雪主等人的出手。
而三大魔將和阿朵的聯手攻擊,終於還是將陸陽銘所構築的劍陣徹底破壞。東陽此時已經遭了不知道多少劍意的傷害,但是終究還是在命懸一線的時候被搶救了回來。
劍陣徹底崩塌。
陸陽銘面色蒼白不已,有些不甘心的看著重傷的東陽。
而東陽依然是在獰笑著,渾身都是傷口和血,他笑道,「陸陽銘,還是殺不掉我,是不是很氣?」
陸陽銘沒有說話。
他現在的狀態也很差,稍微動念就會神識震盪,而且一旦說話,氣息就會紊亂。
劍陣破開之後,一襲紅衣的阿朵從天而降,落到了東陽的身邊,帶著一股莫名的笑意看了一眼陸陽銘,然後對東陽說道:「這次你欠我更多了。」
說罷,阿朵背後生出一藍一紅兩隻翅膀,帶著東陽直接離開了戰場中心。
三大魔將。
惡語,貪狼,獨角。
三道不同情緒的眼神看向了陸陽銘,其中貪狼扯了扯嘴角,手中大刀舉起,正要砍落。但是那破壞了劍陣的引星圖陣終於消散。
任宗滅一劍領先而到。隨後謝晉安也是一道劍光直砍而下。
貪狼只能遺憾收刀,三道身影瞬間消散,退到了天幕上方。
陸陽銘只覺得一陣幽香和令人舒爽的涼意朝自已襲來,恍惚之間看見一襲白裙,和一個戴著白色面紗的女人。
是雪主。
「陸陽銘,這是你欠我的第二條命了。」雪主嬌柔說道。
謝晉安緩緩走來,「雪主,陸陽銘是為人族出力,也是為十大宗門出力,我們出手是應該的,算不得他欠你。」
雪主翻了個白眼:「謝劍仙真是好不解風情,沒看出來我和陸道友打情罵俏麼?」
任宗滅:「……」
陸陽銘:「……」
謝晉安也是頗為無奈,心中納悶難道雪主是真看上了陸陽銘不成?不過仔細一想倒也不是沒有道理。
陸陽銘非但年輕不說,模樣也俊朗,而且此人的武道天賦和實力都很讓人驚艷。這樣驚艷絕倫的年輕人,哪個女子不喜歡呢何況雪主似乎就喜歡年輕的男人。
陸陽銘朝著三位抱拳,「謝過諸位前輩出手。」
雪主似乎對前輩這個稱呼很不願意認領,乾脆轉過頭去。
任宗滅坦然受之,哈哈大笑道:「好一個陸陽銘,我一個心劍還被你悟出個花來了。這麼說起來我也算是你的半個老師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