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魔族土兵的刀劍相對也就越來越快,讓陸陽銘的防禦越來越倉促,一個失神,被一刀砍中胸膛。
好在沒死。
流沙只是看著這一切,面無表情。
她內心當然是擔憂陸陽銘的,但是此時此刻的流沙完全摒棄了情緒這種無用的東西,而是抓緊時間恢復靈力,並且四處觀望想要查出魔族土兵包圍圈的弱點,以及計算他們還能發動多少波的進攻。
所以流沙一直被小黑和陸陽銘保護著,沒有半點反應。
這讓貪狼眼中的讚嘆神色越來越濃烈,「這小姑娘,如果不是新慶道人的徒弟,連我都想要收她做弟子了。在這種情況下,還能保持絕對的冷靜,分析局勢,計算對他們最有利的局面該如何打開……
獨角冷笑:「徒勞而已。」
貪狼點點頭,「可正是因為這一切都是徒勞的,才更值得讚嘆。魔族總是嘲諷人族貪生怕死,可是這次萬丈原戰爭表現出來的,並非如此。我只是好奇,這流沙小姑娘犯得著這樣護著陸陽銘麼?那邊日月宗雖然戰況也艱難,可如果她回到日月宗劍陣,憑她的實力,就算萬丈原毀了,她也能全身而退。」
「嗯……可能是喜歡陸陽銘吧。」獨角嗤笑一聲,「這也是人類最大的弱點,總是情情愛愛的,膩歪不膩歪。」
這倒是讓貪狼無話可說,他看了看場上的局勢,「也差不多該我們動手收尾了。死了這麼多土兵才拿下陸陽銘和流沙,少主恐怕會不高興。」
獨角嗤笑道:「少主憑什麼不高興,他自已都不是陸陽銘的對手,要不是我們,少主自已都嗝屁了。」
貪狼臉色驟變:「獨角,我知道你損失了一隻角現在心情不好。可你記得要對少主尊重一些。」
「怕什麼,他又聽不到。」獨角頗為不屑。
貪狼看白痴一樣看著獨角,「可是魔君在關注這裡的一切。」
獨角頓時也是面色一沉,不耐道,「行了,是我失言,準備拿下陸陽銘和流沙吧。對了,這隻噬魂獸可以活捉,或許魔君會喜歡這麼個禮物。」
貪狼再次翻了個白眼,心想獨角失去了一隻角,連智商都變低了麼?
那可是洪荒噬魂獸!
活捉?不怕出事麼?
而且真的當做寵物送給魔君的話,以後怕是有他們兩人好受的了。
此時,剛好最後一波的魔族土兵被陸陽銘再次打退。
戰局慘烈。
陸陽銘也不好受,渾身都是傷口。
要知道他身上可是穿著小青龍之前贈送的龍鱗法袍,無比堅硬,一般的術法和攻擊都很難穿透。
但是再堅硬的法袍,也經不起如此高密度和高頻率的攻擊。
如果沒有這一身龍鱗法袍,陸陽銘可能早就已經死透了。
當然,現在陸陽銘和死去也沒什麼兩樣,渾身都是血,經脈嚴重受損,神識和靈力因為之前躍境,還在產生反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