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一道方形又出現,如同第二道枷鎖。
於是魔君發現自已的身形如同被定格在了空間之中,無論如何也無法逃脫。
這就是新慶的道人的道。
規矩。
整個天地間,一片森嚴,如同有無數條教條在約束著魔君一樣。他的氣息開始變得很規律,而越是規律,越是陷入了新慶道人的控制之中。
沒有刀,也沒有劍,更沒有靈力聚集的攻擊。
新慶道人只是在空中,緩緩的朝著魔君走了過去,「既然你存了滅人族之心,果然還是死了比較好。」
新慶已經走到了魔君的面前。
「新慶老兒,欺人太甚!」
魔君已經恐懼到了極點,於是也憤怒到了極點,魔息開始燃燒起來,在方圓之中迅猛的燃燒。
空氣似乎也被魔息徹底點燃。
天幕上方,魔息如同潮水,而這些潮水,不斷的衝撞著切割圈定他的那些規矩。
「嗯?」
新慶發出了一聲疑問,又撫摸著蒼老鬍鬚笑道,「這樣啊,即使你逃脫了,和死了有什麼區別?」
原來魔君竟然在將他的魔息轉變為一種更加純粹的黑色火焰。
陸陽銘一眼便能看得出來。
那是命源之法。
大概世界上只有他會毫不猶豫的使用命源之法燃燒自已的命源,饒是魔君這樣的至尊,也只有走投無路的時候才會選擇這樣做。
因為陸陽銘的命源在枯竭之後能夠恢復。
但是其他人不一樣。
即使那些在天獄研究了多年的修土,也無法做到像是陸陽銘一樣對命源達到恐怖的控制效果,還能汲取。
魔君一旦燃燒自已的命源,其力量是相當恐怖的。
但是他今日就算從這裡逃脫,這輩子就已經與合道巔峰無緣了。而且……可能壽命也會到頭,很快成為死人。
「如此決絕。」新慶笑道,「我知道了,或許是你知道了某種辦法,但是不太確定。如果你賭對了,今日不但可以逃走,之後更是可以變得更強。」
「既然如此,我就更不能讓你離開了。」新慶道人坐在一片雲彩上,搖晃著自已的大長腿,臉上的笑意,和藹可親。
新慶道人舉起手,手中的掌紋發出波紋,於是空間秩序的再次被更改,一股更加巨大的束縛力控制住了那些魔君燃燒的命源火焰。
「既然你用命來換,那我只好用我的命來壓。」新慶大笑,「看看我們誰的命更硬。」
魔君本來燃起來的一線希望,再次破滅。
新慶道人畢竟是合道中境的存在,他們對世界的理解,層次差了一點。
可就是那微不足道的一點,卻讓魔君感覺到大道被壓制了,一步步的在被逼向絕路。
「該死,該死!」
魔君面臨從所未有的絕望。
而這個時候,巫皇和鐘鳴也在光陰長河之中拔河,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來協助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