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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西木幾人離開之後,陸陽銘收回神識,「雪主被襲擊了?怎麼回事?」
孫三姑搖搖頭。
其實陸陽銘第一時間也是想的新慶道人出手了。因為任宗滅對雪主那是一腔愛意,不可能和雪主爭執。
那麼能傷到雪主的就只有新慶道人了。
孫三姑說道:「那倒不一定,雪主本就受傷。而且既然是被偷襲,就不一定真正實力在雪主之上。或許是哪個沒有在萬丈原上暴露出來的內奸。」
陸陽銘嘆氣道,「罷了,這事情我們也管不了,還是先去天獄吧。」
孫三姑陰陽怪氣道,「怎麼?我以為你要去救你的老相好呢。」
「雪主畢竟是極寒宮的一宗之主。孫前輩你還是不要說這些話得好。我對雪主是非常感激的,而且絕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。」陸陽銘認真說道。
孫三姑看到陸陽銘一本正經的樣子,神色反而更加玩味,不過他正要開口繼續調侃的時候,神情卻是突然驟變。
陸陽銘也感覺到一股清冷的寒意在身後出現,而且,一股幽香也是鑽入了他的鼻中。
熟悉的味道。
當陸陽銘回頭,果然看到一個戴著白紗遮面,身穿白裙,一身出塵仙氣的女子。
真是雪主。
而且雪主的面色顯得有些蒼白,果然也像是受傷了一般。
「哦?對我只有感激之情?」雪主笑道,「男人可真是口是心非,既然有感激之情,聽到我遇刺也沒見你說要來幫幫我?」
陸陽銘對雪主恭敬行禮,尷尬道:「我對雪主的確心存敬意和感激,要不是你出手,那一晚上,我可就危險了。」
雪主笑道,「那一夜?陸道友可不要說這麼,讓人浮想聯翩的話。」
陸陽銘:「……」
孫三姑在一旁看著陸陽銘被雪主調戲的畫面,很是來勁,不過馬上就注意到雪主的眼神飄了過來。
孫三姑嘿嘿一笑。
雪主開口道,「孫道友,你對我們極寒宮了解得很嘛。」
孫三姑頓時吃了癟,笑道,「我和陸陽銘只是開玩笑而已,雪主不要介意。不過你遇刺一事到底是什麼情況?」
雪主這才坐下,然後伸手摘下了面紗。
這一幕讓陸陽銘眼睛都看得直了。
面紗下面是一張清純乾淨的面容,皮膚白淨得沒有任何意思雜質,當真是冰肌玉骨……
雪主自已給自已倒了一碗燒酒,喝了一口,結果滿面愁容,嘆氣道,「的確遇刺了,而且第一批跟隨我返回宗門的弟子全部被殺。除此之外,還被搶走了一具棺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