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康拍了拍肖楠的肩膀,「反正的確也差不多到了換班的時間,哪有人會發現。」
「不過你們兩跟我一起去。」楊康對一旁的孫三姑和陸陽銘說道。
兩人都點了點頭。
交代一番之後,肖楠將什麼事物交給了楊康,不過臨走時看了陸陽銘和孫三姑一眼,奇怪道,「怎麼你倆這麼面生?刀域弟子不向來咋咋呼呼的,你們今天倒是安靜。」
陸陽銘笑道,「我們也收到了萬丈原上的消息,宗主似乎受了重傷,心中難免有些失魂落魄的。」
肖楠笑著安慰道:「我都聽說了,韓宗主可是第一個出刀的人,真是厲害啊。不過以後人族可就要太平多了,魔君和巫皇都戰死,那些反對人族的勢力就是烏合之眾。」
陸陽銘也是微笑著附和。心想這位極寒宮弟子可能還不知道雪主遇刺的事情。
肖楠拍了拍陸陽銘的肩膀以示安慰,然後果真一邊揉著眉心一邊就離開了。
陸陽銘心想在天獄之中做著審訊的工作,看似清閒,實際上的確面臨著很大的壓力啊。
等到肖楠離開之後,就只有陸陽銘,孫三姑,還與那位叫楊康的昨日觀弟子了。
三人都是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。
「陸先生,又見面了。」
楊康恭敬的朝著陸陽銘抱拳行禮,而且極為尊敬的稱呼為陸先生。
陸陽銘擺了擺手,「你年齡應該還要比我大,叫我陸陽銘就可以,先生這個稱呼可當不起。」
楊康正色道,「陸先生是我昨日觀的貴人,同時也是恩人。和鐘鳴師兄以及楊觀主的關係是出生入死的交情,一聲先生,是應該的。陸先生明明應該在萬丈原上,為何這麼快就出現在天獄之中?陸先生應該知道,擅自闖入天獄,可是死罪!」
陸陽銘正色,輕輕點頭道,「我知道是死罪,所以要多謝楊兄的掩護了。實不相瞞,這次來天獄,是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做,不得已而為之。如果楊兄怕牽連,可以當做不知道此事就行,不然我會過意不去的。」
「我既然已經知道了還沒有揭露陸先生的身份,就已經被捲入進來了。何況我知道陸先生為人正直,既然不惜冒著如此大的風險潛入天獄,肯定是有重要事情。」楊康說道,「雖然有違昨日觀的教義和天獄的規則,不過我作為個人,願意向陸先生提供幫助,還請陸先生放心。」
陸陽銘神色感慨,「我怎麼能不放心呢?你要是有其他心思,我不早就被之前那僧人給發現了麼?」
「陸先生說的是慧絕高僧。他是十大執事之一。慧絕高僧可是和其他的僧人不一樣,不但飲酒吃肉,殺人也從不手軟,聽說還有三個老婆四個女兒。」楊康微笑道,「不過慧絕僧人的確是個好人,只不過他所信的佛法,尋常人比較不能理解。當然,我也理解不了。」
陸陽銘點點頭,「所以慧絕僧人剛才讓你們來審訊的人到底是誰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