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陽銘沒有答應。
因為這件事,不是他能夠做主的。
而且陸陽銘也有些失望。
他想要調查黑碑的事情和黑影的事情,結果昊康帝並不能給出什麼關鍵的線索。而且對調查那邪修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大的幫助。
「其實我也是潛伏進來的,不過我希望你不要暴露我的行蹤。」陸陽銘說道,「下次有人審訊,你就將你之前所說的,再說一遍吧。」
「求你,讓玉雙死個痛快吧。她再沉淪下去只會成為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。」昊康帝大喊。
陸陽銘動容了,握緊了拳頭。
此時孫三姑說道,「不如去看看情況,摘下那屢神魂,或許玉雙還不會死。」
「誰能做得到?」楊康問道,「這種事情,我們觀主和鐘鳴師兄倒是擅長一些。」
陸陽銘深吸一口氣,「或許我可以試試。」
孫三姑笑著點點頭。
而那昊康帝,總算是停止了哭嚎。
陸陽銘並非是說笑。
從昨日觀那裡接觸到追本溯源之法,他其實發現和命源也能在同一個維度進行使用。此時他身體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容器,能夠裝納各種不同的道法和規則。
這一切都依賴於之前的洗髓丹,以及後面的追本溯源的領悟。
能夠頓悟心劍,同樣也是這個原因。
楊康知道事情越鬧越大了,甚至,如果玉雙公主死在監牢的話,他難辭其咎。可事情做到這一步來了,楊康沒有退路。
最關鍵的是,他自已也想要去這麼做。
如同楊不凡和鐘鳴一般,昨日觀的讀書人,都有一種尋常人難以理解的執拗。
於是玉雙公主的監牢門再一次的被打開。
陸陽銘站在結界面前,伸出手,發現不管是自已的道行還是孫三姑的境界,都不足夠穿透那一道屏障。
「陸陽銘,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」玉雙公主齜牙咧嘴,顯得極為憤怒。
陸陽銘淡淡看了玉雙一眼,輕聲道,「你知道你現在是誰麼?」
玉雙被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問得竟然有些發蒙,雙眼之中竟然有一層層的黑色粒子在涌動。
陸陽銘搖搖頭不說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