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老傢伙是天京府的一個老叫花。
僅此而已。
而關於老叫花的來歷,在情報系統上是一片空白。
可是也有很多人猜測,陸陽銘之所以每次都能出人意料,很大一份原因都是孫三姑。
這個傢伙實在太過神秘。
而這時候孫三姑終於站出來了。
「我知道諸位對我很感興趣,不過我想更感興趣的是這塊石碑。」孫三姑淡然說道,「這石碑實際上是我在荒地之中一隻九階妖獸的守護下盜取出來的。」
很明顯孫三姑在撒謊,不過陸陽銘發現前輩撒謊的時候很是坦然,一點破綻也沒有。
「那石碑上的字去了那裡?」日月宗新因長老問道,「難道你在接觸那黑碑的時候,上面就已經是無字碑了?」
孫三姑笑道,「我如果說是,你們一定不相信。實際上,我第一次見到那黑色石碑的時候,上面的確是有字跡的。不過,為了打入日月宗我和陸陽銘需要拿出這塊石碑,所在那之前我已經將黑色石碑上面的字跡摘取了下來。」
眾人屏息,皺眉。
尤其是李鎮眼神審視著孫三姑,想要從這個老傢伙的神情之中看出些許破綻出來,可是那老傢伙竟然十分淡然。
「不可能。」李鎮搖了搖頭,「孫三姑你目前不過是金丹巔峰的境界。而那黑碑是隕鐵和某種我們不能理解的秘法構築而成,就連合道境也無法損毀黑碑,或者摘取上面的字跡。你如何能夠?」
孫三姑狡黠一笑,「山人自有妙計,這個就不能告訴各位了。」
李鎮的眼神變得不善,十大執事也紛紛投來帶著敵意的目光。
畢竟黑碑實在太重要了,關於黑碑的一切線索,他們都會顯得比平時緊張很多。
「諸位,稍安勿躁。」孫三姑笑道。「我無法告訴你們我是如何摘取那些字跡的,不過事到如今,我倒是可以將那些字跡呈現出來。」
李鎮依然眯著眼睛。
孫三姑揮了揮手,一道玄妙的氣息波動出來,在他的面前,如同一道光幕出現,而光幕上面,赫然便是黑碑上面那些古怪的文字。
「請笑納。」孫三姑說道。
李鎮沒有動手,先是靜靜的觀察著那些被秘法剝離下來的文字,感受著上面的氣息。
「沒錯,的確是黑碑的氣息和字跡。」李鎮揮了揮手,直接將那副圖案收入了袖中。
如此算來,那塊無字黑碑總算完整了。還差兩塊黑碑,所有的黑碑就都已經集齊。這樣一來,那邪修就算不想來天獄,也必須冒險來天獄。因為那傢伙對黑碑也是極其在意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