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慶道人說道:「需要提一句的是,巫皇的屍體,我們可也從頭到尾沒有看到過。諸位覺得此事是否又聯繫?」
於是大廳內眾人,都將眼神投向了楊不凡。
很簡單。
因為是鐘鳴殺死了巫皇,而鐘鳴一個死人突然復活本來就足夠詭異,而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都如此詭異。
作為同門,還是鐘鳴的師弟,自然成為眾人的焦點。
在十大宗門的宗主之中,昨日觀的楊不凡是最為年輕的一個,就算不論資排輩,他的實力境界也是最低的一個,所以一開始都保持著沉默。
楊不凡苦笑道,「我師兄鐘鳴身上的確有很多疑點,實不相瞞,我也在調查。只不過……師兄他萬丈原上之後只是回過一次宗門,然後就失蹤了。」
「失蹤了?」任宗滅挑了挑眉頭。
楊不凡說道,「昨日觀定會找到師兄,給各位一個交代。」
新慶道人卻搖了搖頭,說道:「其實倒也不必。鐘鳴的事情只有兩個可能。其一,鐘鳴壓根就沒有起死回生,早就已經死了,只不過是被人借用了屍體,作為傀儡。另外一種可能……巫皇的屍體也罷,魔君的屍體也好,可能都在鐘鳴身上。」
「至於鐘鳴……或許就是我們要找得那位邪修了。」新慶道人微笑著說。他很平靜。
但是這句話卻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砸入了湖心。
鐘鳴!
這個人族中的絕對天才,起死回生,舉手抬足殺了巫皇,自願讓出昨日觀觀主的位置。
他竟然是邪修?
要是其他人說這番話,定要被嘲弄和侮辱。
但說話的人是新慶道長,即使大家心中不認同,可沒有人率先反駁。
「道長……這……雖然你德高望重,可是說這話,沒有憑據,是否有點太過草率了。」楊不凡先是對新慶道長行了禮,然後才緩緩的說。
流沙和麟影兩人也對視一眼。
顯然對自家宗主和師父說的這話,也不是非常認同。
本以為新慶道長要好好解釋一番,卻不想他竟然打了個哈哈,「我只是猜測,確實有些草率了。所以這件事還是等到之後再說。不過,各位有沒有陸陽銘的消息?」
這下新慶道人又提到了陸陽銘。
眾人面面相覷。
李鎮說道,「我將三十四碑傳了他,並且對外宣稱是鎮魔司的人……」
這件事整個大陸都知道了。
新慶也不意外,甚至絕對李鎮這事做得……雖然不厚道,但終究有些用處。
「他現在應該在寒風城。」雪主說道,「不出意外的話,會和我門內弟子張林春遭遇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