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韓鐵聲。
不過只剩下兩萬多的妖獸前鋒部隊而已,就算再強大,哪可能破城?
……
楊不凡和伍小雨已經準備動身,但是卻被陸陽銘給攔住了。
「怎麼了?」楊不凡問道。
陸陽銘先是看了看那些前方在衝鋒的妖獸前鋒部隊,又升上高空,看了看秋葉城的後方。再是轉頭,看向了一直按兵不動妖獸軍團主力,它們似乎沒有半點要進攻的打算。
「你們不覺得很奇怪麼?」陸陽銘說道,「妖獸選擇白日進攻本就有些不合常理。雖然陣師是遭遇了刺客,可是飛禽部隊並沒有出動,也沒想著繞到後方進行擾亂。」
楊不凡一開始沒覺得有什麼奇怪,此時聽陸陽銘一分析,也是覺得有些古怪。
「你想說什麼?」伍小雨不解。
陸陽銘皺眉道,「我感覺這些妖獸軍團,從一開始就壓根沒想著要攻打秋葉城。」
楊不凡和伍小雨都是震驚不已。
伍小雨指著遍地妖獸的屍體,以及那些正在衝鋒的前鋒部隊,「如果不是真的想要攻打,何必死傷上萬的妖獸?雖然那些畜生不會將同類當做生命,可那終究是它們的戰鬥力,不會白白浪費的。」
陸陽銘繼續說道,「如果真要攻打,不會是這個樣子。你也說得對,這些死去的妖獸就是炮灰,但是不會白白浪費。所以它們,一定有其他的目的。」
剛說完這句話,陸陽銘心神突然一動。
一道飛劍突然從高空落下,然後在他身邊安靜的懸浮著。
「來了,果然出事了。」陸陽銘倒抽一口涼氣。
那把飛劍是來自寒風城的。
洪純機和孫三姑一直呆在寒風城外監視著那邊妖獸的一舉一動,如果不是出了什麼情況,不可能傳訊過來。
陸陽銘將飛劍放在掌心,一道神識進入自已的腦海。
於是洪純機的聲音便是在陸陽銘的心湖之中響了起來。
接著,陸陽銘用飛劍在自已掌心劃出了一道血痕,飛劍如同一隻饑渴的鳥兒,瞬間將那些血液吸收乾淨,以及陸陽銘的一絲神魂。
然後飛劍便是呼嘯著朝寒風城的方向去了。
「怎麼回事?」楊不凡問。
陸陽銘看向飛劍消失的方向,「寒風城原本在今日也會打仗,謝晉安帶著雲上渡輪支援去了,但是途中遭遇了一隻不明妖獸軍團的堵截。」
伍小雨和楊不凡面面相覷。
「其他先不管,馬上去見山澤將軍,他一定有定奪。」
陸陽銘說完,直接掠過秋葉城的上空,向城主府的方向行去。而這個時候,夕陽已經完全被地平線吞沒。
夜色降臨大地。
